傅硯舟拿起一支步搖在小姑娘頭上比了比,小心的別進她紮了個低丸子頭的烏髮中。
姜泠感受到他的動作,偏了偏頭。
步搖上的蝴蝶隨著她的轉頭似栩栩如生的輕嗅著包裹珍珠的花兒,流蘇晃動著發出一點聲響。
“別動,好看麼?”他按住她的肩膀,姜泠抬眸,從鏡子中看到了別進頭髮中步搖樣式。
不等她回答,他就說,“我覺得好看。”
他又選了一支青竹樣式的,碧綠的幾截兒做點綴,冷金色的竹葉,襯出幾分淡雅來,“哪個都很襯你。”
姜泠輕抿著唇,眉梢有羞赧的笑。
她也覺得好看。
皮囊生的好看,怎樣裝飾都是點綴,是不需要自謙的,但被愛人誇讚,心底又是不一樣的喜悅。
這兒的東西不便宜,也不算貴,價錢都在千字檔以下。
傅硯舟挑著好看又不招搖的款式給她戴上看效果,有些試了,有些只是比了一下。
最後手裡拿了不知道多少支。
除此外,他還挑了許多精緻可愛的小皮筋。
姜泠沒太關注他,目光黏在那一面哪個都好看的耳釘上,遺憾的捏了捏耳垂,可惜的是她沒耳洞。
“要不要去打一對兒?”傅硯舟在她身後低聲詢問。
姜泠猶豫了一下,搖頭,“我怕疼。”
以前也有過這個心思。
但被舍友打完耳洞反覆發炎的狀況給嚇到了。
傅硯舟捏了捏她圓潤白皙的耳垂,懶洋洋笑道,“那就不打,這樣正好,打了就不好咬了。”
姜泠:“?”
傅硯舟:“喜歡的買回去放著讓你給眼睛過癮。”
“……”
姜泠嘴角動了動。
一時間竟不知道是該先說他這時候都能想到那檔子不正經的事兒上,還是吐槽他拿錢當大風颳來的。
轉而又想到家裡的首飾盒已經快放不開了,她雖然沒有耳洞,但不代表這人給她的置辦首飾時會略過耳飾。
沉默半晌,她最終什麼都沒說。
因為傅硯舟已經開始動手收割了,取下來的還都是在觀賞的過程中她喜愛的多看過幾眼的。
他一直在注意著她的目光。
“怎麼,終於發現我特別好了?”發現小姑娘安靜的看著他,突然不說話了,傅硯舟抬了下眉骨。
姜泠看了他一眼,總不能說既覺得他敗家又覺得他這樣讓她特別動心,怪矛盾的。
“你倒是越來越自戀了。”
傅硯舟牽著姜泠去結賬,揉了把小姑娘的頭髮,從容不迫的戳破她轉移話題的行為,“什麼時候對我更好一點都來得及,老婆。”
姜泠終於捉到了他話裡的漏洞,眼睛都亮起來了,“所以你是說我對你不夠好嗎?”
“瞎說什麼呢。”
傅硯舟的求生欲讓他覺得這個話題不能再繼續下去了,果斷轉移了話題,“要去買衣服嗎?”
姜泠:“……”
狡詐的男人。
兩人你來我往的說著話。
前臺做掃碼結款工作的小姐姐在這兒幹一年了,從來沒見過來她家也能買這麼多東西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