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舟完全不覺得這對徐洋來說是一種麻煩。
反正他去了跟不去的區別也不大。
徐特助可以處理好任何事情,他對自己選的人向來信任。
同一時刻。
遠在自己的小窩邊刷視頻邊嗦著燒烤哥小龍蝦的徐洋突然毫無預兆的打了個噴嚏,“阿嚏!”
手一抖,紅彤彤的辣油濺了一身。
徐洋:“……”
靠,哪個傻叉罵他?!!
沒一會兒。
剛收拾乾淨的徐洋眼疾手快的把麻小拿開,“阿嚏——!”
行,知道了。
指定是他那不當人的戀愛腦老闆又在背後唸叨他了。
念頭剛落下,微信應景的進來了一條消息。
傅扒皮:【明天早上不用來接我了,有約了。】
徐洋眼睛死死的盯著這條消息。
有約?
你什麼身份你就有約了?
你不知道明天工作日你得上班嗎?
老闆就想翹班就翹班嗎?
助理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徐洋:【好的,老闆。】
徐洋:【祝您和太太約會愉快呢。玫瑰.jpg】
傅硯舟挑了下眉。
順手把截圖發給姜泠看。
“他真的不麻煩。”認為沒得戀愛談就只能用工作打發時間的傅總對老婆說,“畢竟孤家寡人一個,也只有工作不離不棄了。”
他以前就是這樣的。
所以說沒老婆真的很慘。
但是為了他的愛情一路順風,徐洋還是再單身兩年吧。
男人三十一枝花,他也不急。
下班後仍被記掛著吃個夜宵都吃不舒爽的徐洋又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
姜泠信了,她試著去理解徐特助的這種境界,真誠感嘆,“可能這就是高薪的魔力吧。”
傅硯舟:“嗯。”
還沒開始上課,姜泠也沒有事情要做,索性就洗澡洗漱後回到了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傅硯舟聊著天。
張茜茜那邊在跟她對象打遊戲。
聊了一會兒,姜泠就有些困了,畢竟昨天晚上被鬧得也沒怎麼睡。
她連著打了幾個哈欠,聲音因為沾了水汽變得軟綿,“不行了,我好睏,撐不住了。”
“困就睡。”傅硯舟垂著眼睫,看著屏幕裡小姑娘昏昏欲睡的模樣,半張臉都埋進了枕頭裡,還強撐著跟他聊天。
姜泠小聲問,“那你呢?”
“我也困了,一起睡。”他手指輕點了下手機屏幕,嗓音溫柔繾綣,“晚安,明天睡醒就能見了。”
“好。”
姜泠於是安心的墜入了夢鄉。
不知道是不是第一天在宿舍住,突然換了地方睡不太習慣,姜泠夜裡醒了好幾次。
她半夢半醒中下意識尋找手機,腦袋躲進被子裡看,視頻還是通著的。
時間是凌晨三點多。
小夜燈昏黃的燈光罩在頭頂,男人半張沉靜的睡顏映在上面。
他似乎有些不安,眉心微微蹙著。
懷裡抱著她最喜歡抱的那個毛絨玩偶。
姜泠眯著眼睛把手機放到枕頭裡側,裹緊了被子。
平時夜裡睡覺都被傅硯舟這個純天然的暖裹著,這會兒莫名感覺身邊空蕩蕩的不適。
她翻了個身,重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