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個短暫卻很奇怪的夢。
夢裡是下雪天,雪花紛飛,鏡頭裡有一棵粗壯的大樹,樹枝上掛滿了紅色的祈福帶。
鵝毛大雪落在枝頭上,將紅色祈福帶勾勒成了紅白交織的顏色。
她看見大樹下坐著一個攏著黑色大衣的男人。
他閉著眼睛,任憑雪花落在他的臉上。
姜泠莫名感受到了無邊的孤獨。
她忍不住想要走近,走近了應該就能看清他模糊的臉了,還想問問他下雪天怎麼不進屋,多冷啊。
但她剛走到他身邊,還沒開口問呢,就醒了。
睜開眼,宿舍裡還是昏暗的一片。
過了一會兒,她聽見浴室那邊有很輕的腳步聲。
姜泠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下意識伸手往旁邊摸了摸,卻越過床杆摸到了一片空氣。
哦對,她來學校了。
學校的床上沒有傅硯舟。
“醒啦?”張茜茜咬著牙刷按開了燈,姜泠“唔”了聲,還有幾分沉浸在那個夢裡,不太適應的閉了閉眼。
她嘟囔道,“你好早啊。”
“抱歉,忘了你剛醒,可能不太適應這個光。”張茜茜又把燈關上,解釋說,“我去晨跑,李談在下邊等我。”
晨跑?
姜泠眨了眨眼。
為什麼要做這種反人類的運動。
張茜茜說,“現在時間還早,你還可以再睡個回籠覺。有什麼想吃什麼早飯嗎,我順路一起帶回來?”
姜泠有點冷,裹著被子,佩服的對她豎了個大拇指,想了想軟聲說,“想要一杯糯米粥和一個雞蛋堡。”
張茜茜比了個ok的手勢。
舍友輕手輕腳的離開,姜泠回憶著那個夢,慢慢地又重新進入了睡夢。
可惜的是,沒能接上了。
但會出現在她夢裡的男人,大概就只有那一個。
掛滿祈福帶的樹……會是寺廟嗎?
電量耗光,視頻已經掛斷了。
姜泠下了床,給手機充上電,洗漱的時候仍在想,這大概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第一天晚上竟然就夢見他了。
張茜茜晨練只出去了一個小時左右,就拎著兩份早飯回來了。
姜泠接過熱騰騰的早飯,感動的道了謝。
她問一共花了多少錢,張茜茜擺手說不多,就當請她了。
姜泠看得出對方是真不在意這一頓早飯,也沒再提,就笑著說,“那中午我請你吃飯。”
傅硯舟大概上午十點過來的,手裡拎著大包小袋的水果和零食。
上樓時,路過的同學都止不住看他。
看他的臉,也看他手裡拎的東西。
姜泠接過來放到書桌上,整張桌子都被堆滿了。
傅硯舟順手就把小姑娘擄進了懷裡,清淡的冷香侵襲而來,姜泠被他困得動不了。
他環著她的腰,捏捏她的手指頭,捏捏臉,揉揉頭髮。
顯然要不是因為宿舍裡還有第三個人打著光,早就直接下嘴了。
身為電燈泡的張茜茜丁點兒自知之明也沒有,不客氣的坐在一邊吃著西瓜,“太幸福了,嗚嗚泠泠寶貝兒跟你做舍友簡直太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