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在擁有了珍寶後,才開始暢想未來的一輩子該怎樣過才好。
他想跟許薇薇好一輩子。
許薇薇跟同伴排練了幾次後終於把舞蹈確定下來,就沒再多費心,把重心轉移到了期末考試的準備上。
很快到元旦晚會這天,寒天凍地,操場上擠滿了人。
許淮臣他們這屆大四的這會兒早就已經放寒假了,拿到職場offer的準備去實習。
考完研覺得沒譜的也沒拿到工作offer的四處奔波著準備工作,還有一批是保研黨,一身輕,有的不想回家在學校晃悠著,也有跟同樣保研的舍友手拉手快樂旅遊去了。
江璡就是那個留校黨,他家開公司,子承父業,沒有一點畢業壓力,也不急著回家,省的被他爸丟進公司打工。
本來窩在宿舍打王者,一聽說這屆元旦晚會有許薇薇的節目,說什麼也要過去給她捧場。
宿舍就剩他跟許淮臣兩個人,他表現得比許淮臣還激動。
許淮臣唰唰給他放了也不知道多少個冷眼。
江璡第一百次強調,就差跪地唱一個對天發誓一百年以示自己的真誠了,“哥,我對薇薇妹子真沒意思!”
“一丁丁丁丁點兒也沒有!”
許淮臣:“哦。”
兩人插著許薇薇上一個節目開始的點兒去了操場,操場的燈不足以照亮全場,學生會拿來了許多盞可移動的備用燈過來照明用。
江璡咂咂嘴,踢了踢燈杆,說,“我記得這些燈還是你當副主席那年跟哪個賣燈的廠家拉的投資呢。”
許淮臣笑了笑,沒說話。
這個節目結束,很快就到了許薇薇的那支舞蹈。
操場上的燈一下子全部熄滅。
人群中炸起一片驚呼,隨即舉著手機上的手電筒嘰嘰喳喳的猜測著這個節目是什麼。
聚光燈“噠”的一聲亮起,映在地面上漆黑的身影逐漸清晰起來。
夜色作背景,站在聚光燈中央的許薇薇盛裝出席,裹胸紅裙,又細又長的腿露出來。她站在那裡,就如一朵即將盛放的紅玫瑰。
許薇薇的舞也是充滿熱情的。
隨著她的舞步跳動,豔紅的裙襬被風攜著飛舞起來,如同徐徐盛開的花瓣,蓬勃的生命力與荷爾蒙一同翻湧。
人群熱烈的歡呼著。
江璡激動的跟著搖旗吶喊,喊完之後才唏噓著跟許淮臣分享,“我草,太他媽頂了!”
許淮臣一瞬不瞬的盯著舞臺上的許薇薇,表情在忽明忽暗的手電筒燈光下看不清神色。
江璡有話真說,手擴在嘴邊當喇叭,吼,“你防著我有什麼用?能防其他人嗎?今兒個過後薇薇妹子不知道又得多多少個追求!”
他沒有賊心,不代表別人沒有啊。
許淮臣平靜的看他一眼,眸色不明,“嗯。”
江璡嘿嘿笑。
“兄弟,你也該放手了,咱妹子長大了,大學不談戀愛,還拖到什麼談去?以後可就沒好的了。”
許淮臣撥開他的手,微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