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磨人的吻落在脖頸邊。
姜泠今天穿的這件水綠色長裙是V領的設計,風光旖旎。
傅硯舟映在昏暗燈光下的鳳眸幽深,是不加掩飾的佔有慾和曖昧下滋生的繾綣情慾。
似要將她吞沒。
姜泠在他懷中止不住地戰慄。
兩個路過漸遠的女聲不知情的繼續聊著。
“沒看見那位呢,我放下酒水還特意磨蹭著偷偷打量了一圈,倒是裴少在,唔……好像還有那位的助理。”
“嘖,果然不是那麼好見的。”
“我有個姐妹,瘋魔了似的,蹲了他好幾個月也沒碰著一個衣角。”
“笑死,你這姐妹可真夠有耐心的。”
“可不是,理解不了一點。不過我去年走過一次狗屎運,旅遊回來在機場偶遇著了那位傅總,你猜怎麼著,我還以為我看錯了——”
誇張的語氣。
“天哪,你都不知道!”
“他出門襯衫紐扣都恨不得繫到脖子上邊,一副性冷淡的禁慾樣兒,我就不感冒,這種性格最無趣了,床上都玩不出花樣。”
“what?”
“哈哈哈咱這種俗人理解不了。”
“今晚也不算白送,裴少大方啊,隨隨便便一點小費就是咱好幾個晚上的工資,怪不得都說跟著裴少只要不圖感情,穩賺不賠。”
“你呀……”
半掩起來的一門之隔。
她們口中那個“性冷淡”、“禁慾”、“床上玩不出花樣”的男人。
此刻正掐著女人的腰,掌握在皙白滑膩的臀部,同他擔驚受怕的小妻子吻得熱烈。
姜泠眼尾被激出穠麗的潮紅,晶瑩的水光在眼角隱現,手指緊緊的攥著傅硯舟肩膀上的衣服。
嬌嬌的聲兒軟地出奇。
“傅硯舟……”
“噓,么么可千萬別發出聲音,被她們聽見就不好了。”
“……”
-
兩人從盛都的娛樂場離開後,在沿路的江邊散了一會兒步。
姜泠的臉蛋瀰漫著熱吻過後的潮暈。
傅硯舟牽著小姑娘的手,唇角勾著薄笑,兩人十指相扣的手隨著腳步散漫地晃著。
許久。
姜泠小聲道。
“你以後不可以這樣了。”
傅硯舟漫不經心地偏過頭,似是不解,“哪樣?”
“……”姜泠想嚴肅一點,但水潤的杏眸軟軟,作不出威懾力,嗔了他一眼,“一點也不知道羞恥。”
男人低笑,懶洋洋道,“嗯,傅太太說的是。”
“下次不了,知錯就改。”
傅太太是個容易害羞的小姑娘,但傅先生不要臉。
回到家已經將近凌晨了。
姜泠沒想到會回來得這麼晚。
同許薇薇購物買回來的衣服還堆放在沙發上。
過一會兒再讓傅硯舟試試。
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接電話,聊的大抵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姜泠沒有多聽,拿著睡衣去洗澡。
她出來時,他還在那兒聽電話。
算上結婚前,兩個人同居的日子其實不長,姜泠剛住進來那段時間這人還不在家裡住。
她很少見到他把工作帶回家裡。
像這種接這麼久電話的情況,是沒有過的。
是徐特助打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