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泠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
如果不是瘋了,怎麼會聽了他幾句甜言蜜語,就失心瘋的答應了他這種無理取鬧的要求。
她被他磨得腦袋裡整個思路都雲裡霧裡。
不知道怎麼就暈乎乎的點了頭。
他總算捕捉到了兔子,沒急著出去,先困著她在休息室裡鬧了一會兒。
姜泠想起前段時間,來陪他一起上班的那段日子,他倒還像個一本正經的樣兒,裝的跟什麼似的。
壓根就沒胡鬧過。
她最多就是累了,就來他休息室睡覺,醒了他就帶她出去吃飯了。
在今天之前,她都不知道,原來他憋著各種心思。
而這種新奇的體驗,讓他興奮的就像某種計謀得逞開始圈著她各處標記領地的大型犬類。
姜泠剛被他抱著帶出休息室,就羞恥的恨不得把自己縮小再縮小,隱身在他懷裡。
他這樣抱著她走,她有點受不了,開始咬著唇瓣忍,後來想想就很氣,偏著腦袋去咬他脖頸。
感受到頸間溼漉漉的觸感,傅硯舟明顯頓了一下。
男人的興奮點有時候格外奇怪。
姜泠感受到他那一瞬間的變態,淚水漣漣的杏眸中閃過一絲茫然的不解,連咬他都忘了。
“你還說你不是變態?”
傅硯舟被她這一揚聲帶起的連鎖反應弄得深喘了兩聲,嗓音啞的不像話,叫外人一聽,就知道沒幹正經事兒。
其實之前說的話也是糊弄小姑娘玩的,除非他叫人,不然這一層除了徐洋會上來,不可能有人。
徐洋來過了一趟,也不會再來了。
他又不是心眼寬廣的,開什麼玩笑,壓根就不可能讓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窺見他老婆的美好。
不說姜泠怎麼樣,他自己得先嫉妒死。
這會兒則是叫情趣。
他低笑著逗她,“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不是變態了?”
姜泠:“……”
“哪個男人對自己老婆不變態?”他還挺理直氣壯。
姜泠這會兒被他折騰的厲害,本來站著加上走動她就難捱,又被他挑逗了一下,沒心思說話了。
她不理人,傅硯舟就貧他自己的。
“對自己老婆不變態的男人說明這個人不愛老婆。”
“我就不一樣,我可愛你了。”
“我想時時刻刻愛你,動態靜態都愛,看見你就想跟你這樣那樣。”
姜泠趴在他肩膀上,不吱聲。
傅硯舟說夠了,沒得到回應,壓著她後頸湊過來親她咬她,“么么,你都不理我。”
他說著,往上託了託她,她又往下滑落了幾分,傅硯舟呼吸一重,姜泠也蹙起了眉,破碎低嬌的聲兒沒壓住往外漏了點兒。
姜泠在這事兒上能忍得很,相反,傅硯舟愛聽她的聲兒愛聽的不得了。
故意磨銼著她哭。
他一個勁兒往她敏感點上弄,幾分鐘她就有些脫力,不抱著他又怕自己掉下去,催促他趕緊到沙發那邊左下。
傅硯舟頓了一下,談條件,“那你叫聲老公,我聽一下。”
“傅硯舟!”
傅硯舟:“叫老公。”
姜泠:“你再這樣,別想有下次。”
傅硯舟:“……”
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