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底微亮的顏色一閃而過。
他合上電腦後放下,將工作時戴的平光鏡框也摘下放到一旁的床頭櫃上,遞給姜泠一杯水。
姜泠的確口渴了,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動作自然的接過去,喝了半杯,遞迴給他。
“謝謝。”
但沒有人接。
她只好從資料上拔出視線,挪給身側突然間不理她的男人。
原本還想誇他一句體貼。
傅硯舟如願以償的得到了小妻子的目光,這才接過杯子放回床頭櫃上,漆黑的眸子認真的注視著她。
姜泠被他看的不自在。
她接不住他的目光,總是忍不住臉紅髮燙。
“你……”她頓了一下,“還有事兒?”
做什麼這麼看著她。
“么么要怎麼謝?”兩個多小時沒說話,他嗓音有些沙啞,於是拿過她喝下半杯的水,替她喝光了。
姜泠真不想多想。
但很難不去想,他會不會恰巧接觸到她剛喝過的位置……
連吻都接過了,喝個水而已。
喝個水有什麼好矯情的,可真是越來越出息了你,姜泠。
她搖了搖頭,把亂七八糟的甩出腦袋,回答他的問題,“就……謝謝?還能怎麼謝。”
傅硯舟:“么么。”
姜泠:“嗯?”
傅硯舟又說,“老婆。”
姜泠:“……”
遭了。
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傅硯舟示意她看自己的電腦,右下角的北京時間,“夜晚,十點零五分。”
姜泠不解。
“怎麼了?”
這也不晚,誰家年輕人十點就睡覺啊。
“作為新婚夫妻,我們溝通感情的夜生活時間到了。”傅硯舟隱晦的給了她一點提醒。
“我陪你工作了兩個小時。”
商人重利。
傅硯舟這種頂級商人,做什麼都不會吃虧。
他垂睫盯著她,說,“老婆,你是不是也應該陪我維繫一下夫妻感情,兩個小時?”
姜泠:“……”
懂了,你不是想維繫夫妻感情。
你是想要我的命。
“你。”姜泠已經看到他那雙黑眸裡不做人的訊號了,記憶中每晚欲仙欲死的可怕感覺令她頭皮發麻。
姜泠下意識抱著文件往旁邊挪了挪,“你,這不是那麼算的。”
她並不排斥那種奇怪的快樂,但她排斥無節制的縱慾行為,這會讓她累到懷疑人生。
眾所周知,女生的快樂並不會持續太長時間。
並且容易被滿足。
反而消耗過久,快樂中就會有痛苦伴隨。
姜泠小幅度地往遠處挪著,語調艱澀。
“你別太荒謬。”
看出她在悄悄往反方向那邊挪,傅硯舟挑了挑眉,並沒有阻止她。
他體貼的替姜泠把電腦上的文件保存後,點了關機。又不緊不慢的將擺了一床的文件夾收起來。
最後望著她懷裡那個文件夾,“么么想抱著它交流嗎?”
姜泠垂下眼,“……”
傅硯舟若有所思,“也不是不行,正好我考考你。”
“夫妻之間是該多一點情趣。”
“傅硯舟!”姜泠有些崩潰道,“你別太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