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很低的笑了一聲,坐到了她身邊,因為她感受到沙發周圍貌似陷下去了一點。
他可能還看了她一會兒,然後把她抱了起來。
這個男人的懷抱對她來說,太熟悉了。
但她的意識好像被束縛住了。
醉意擴散得更厲害了,她渾身都開始發熱。
奈何模模糊糊的就是醒不過來,腦袋更是眩暈得厲害,她不知道掙扎了多久,眼睛終於成功睜開了一個縫隙。
姜泠還沒來得讓自己清醒一點兒。
一片陰影就朝她壓下來。
尚處在正開機狀態中的姜泠無意識的“唔”了一聲。
炙熱柔軟的唇舌抵開她閉的並不緊實的唇齒,好像把她當成了一枚果凍不斷的吮吸舔吻。
本來就暈暈乎乎的腦袋,一下子更找不著北了。
那兩排翹翹的眼睫毛不安的上下掀動了幾下。
姜泠閉上眼,又睜開。
被子早就被剝開丟到了一邊,她只穿了一身睡裙,也被揉的凌亂。
她忍不住用手抓著他緊繃起來的手臂,從親吻的間隙中喘息著軟軟詢問,“傅硯舟?”
“嗯。”
沙啞,充滿情慾、佔有的嗓音。
“醒了?”男人於是更加放肆了。
掌扣在腰間的大掌總是用力且燙人,他的一隻手臂繞過她的肩背,落在她的後頸。
女孩的唇齒間盡是香甜的酒氣。
他把她抱起來,放到自己腿上,握著她的脖頸按著她壓向他,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裙,揉著她。
吻勢更加洶湧的讓人難以呼吸。
姜泠被他託高,手臂圈著他脖子,他難耐的吻落在她脖頸間,最後咬了咬她耳朵,“不乖,么么。”
姜泠用霧濛濛的眼睛看著他,“沒有不乖。”
她有點醉了。
但她覺得她還是清醒的。
“怎麼沒有?”傅硯舟一下一下地啄吻著她,啞聲問。
小姑娘臉頰因親吻變得嫣紅誘人,眸光生起瀲灩的水色,以及不滿,他的眸色愈漸加深。
姜泠咬字清晰道,“就是沒有。”
“哦——”傅硯舟眼底閃過笑意,喉結滾動,懲罰般低頭咬了咬她紅豔的唇瓣,“沒有?”
他故意捏了下她腰間的軟肉。
“那是誰趁著我不在家,偷偷喝我酒櫃的酒?”
姜泠水潤潤的杏眸露出不滿,“我的。”
傅硯舟沒反應過來,“嗯?”
“酒,是我的。”
不等他說話,坐在他腿上的小姑娘就繼續指了指他的鼻子,還按著他肩膀貼上來咬了他一口。
看這架勢,是在還他咬她嘴唇那口。
他失笑。
還挺記仇。
她咬完他,居高臨下的慢吞吞說,“你也是我的。”
醉酒的話硬,但聲音軟。
聽在耳朵裡,跟撒嬌沒什麼兩樣,勾的渾身哪哪兒都癢。
傅硯舟沒想到小姑娘還有這樣的一面。
如果不是喝醉了,姜泠定然不會說出這種話來,可就沒這種福氣了。
想到這兒,他的笑意愈發地明顯。
“嗯,都是你的。”她就像一枚泛著香氣的棉花糖,他忍不住又低頭親親她,“我也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