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能說什麼?
說他出去喝酒,跟合作商的飯局都素來能保持清醒冷靜,千杯不醉。昨晚卻喝醉了?
說他多少年才醉過這一次,不是因為看到她回覆了跟男朋友約會這條消息生氣又嫉妒?
說他強吻她是個意外?
還是對她做了不止強吻,弄髒她的裙襬,弄壞她的衣服,在她胸口留下痕跡是無意的?
不能。
一句也不能說。
僵持的沉默間,許薇薇已經停在了他面前,短褲觸碰不到的雪白溫熱膝蓋抵住了他的。
他思緒迴轉的數秒,懷中就已經多了個柔軟的身子。
一次比一次清醒。
他甚至形成了條件反射,在那雙能打破他所有原則,如藤蔓般的雙臂纏上脖子的瞬間,做出的反應不是推開。
更不是躲避。
而是不受控制地合攏手掌,握上她細軟如水的腰肢。
他甚至還記得,昨晚他在此刻握著的這個位置,就這個地方,那一片雪白柔韌之上留下了指痕。
像徐徐綻開的紅梅。
他對她放肆,看著那雙倔強起霧的嫵媚雙眸,不但沒有放開,反而更加用力,逼問她。
“許薇薇,給他碰過這裡麼?”
她不語,嘲弄更甚,高高在上地欣賞他的失控。
他就要拽她下來,落進他懷裡,微張的唇洩出因為他而忍不住的細碎低吟。
“這裡呢?”
“薇薇,我是不是第一個?”
貼近的呼吸和柔軟的唇覆上來,將許淮臣拉回了現實,他已經扣上了那截兒腰,讓她陷進自己懷裡。
比她自己坐上來時更親密。
他一頓,微鬆了手掌。
第一時間感受到他動作的許薇薇意味不明的笑了聲,紅唇就那麼貼著他,兩人的呼吸交融。
“抱著我又想鬆開我,”她低聲問,“鬆開了呢,偏偏又沒打算推開,許淮臣,雙標你可真會玩啊。”
“薇薇。”許淮臣晨起的嗓音澀啞,聽出幾分剋制。
他往後仰了仰身體,隔開了兩人毫無間隙的相貼。
許薇薇卻沒打算放過他。
“怎麼,是記起來了,不用我替你回憶了?”
她感受著他身子愈發緊繃,眼底波光晃動,狡黠和得逞藏在最深處,她不吻他,只是若即若離的挨著他。
鼻尖碰著他臉頰,鼻梢,嘴唇。
“不想知道我男朋友碰沒碰過了麼?”
那隻鬆了兩分的手又重新握緊了她,帶了不鬱。
人的本能反應永遠不能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