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淮臣的呼吸加重。
他盯著她被他吻紅的唇,又對視她的眼睛,神色沉得不見底,啞聲問她,“他碰過嗎?”
許薇薇笑了下,“我要說他碰過了,你又能怎麼樣?”
“不是恪守底線,怎麼突然忘了你的身份了?”說著,突然一頓,感受到側腰碰到的東西。
昨晚那種被他按在腿上,掐進懷裡,被他肆無忌憚的頭皮發麻的感覺重新越上心頭。
她磨了磨牙,一字一頓地說。
“許淮臣,你真虛偽。”
“□都□了,還裝什麼冰清玉潔?你不會想跟我說這是男人早晨的正常反應吧?”
自醒來就格外沉默的男人這會說話了。
他說,“不是。”
他誠實了,許薇薇倒是被他弄得有點不會了。
她啞然了片刻,瞪了他一眼。
推開他,從他身上起來,踩著拖鞋噠噠走了。
許淮臣看著她消失在廚房的身影。
又低頭。
有些事情既然發生了,就不可能再回到最初。
他沒有天真到以為說一句,“醉了,當不得真。”或者,“抱歉,把你當成了別人。”就能說過去就過去了。
因為看不開的不是許薇薇。
而是他。
他嫉妒她交了男朋友,嫉妒他陪她買衣服,買貼身穿的小衣,她卻不是穿給他看。
她的溫柔小意給的也不是他。
如果能嚥下心裡被勾起的對她齷齪的念頭,他就可以不在意這樣。
但顯然,失敗了。
所以他選擇用酒精去壓抑這份不該,結果也可想而知。
物極必反,反而成了打開潘多拉魔盒的鑰匙。
深吸了口氣,他無奈的揉了揉眉心,上樓洗澡洗漱,一身酒氣。
如果不是一身酒氣,不好聞,大概剛才就吻上去了。
差點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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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薇薇學校里加入的社團有個志願者活動。
她在名單裡。
吃完早飯後她沒再跟許淮臣多糾纏,上樓換了衣服畫了個淡妝就準備出門。
坐在客廳沒動的許淮臣叫住她,問她,“去哪?”
“去跟男朋友約會。”
許淮臣看著她,握著手機的手收緊,語氣艱澀,“薇薇……”
嘖。
整得挺可憐似的。
許薇薇換了一身橘色襯衫和黑色牛仔短褲,襯得整個人清甜又亮眼,回頭白了他一眼,“當我是你呢,大四了學校裡沒課也不用忙事兒?”
挺長的一句話。
他放鬆了些,問,“不是找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