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就是老虎,裝一會兒貓咪也會露出原本的有恃無恐模樣。
“這可是你說的。”
許家父母對自己這對兒叛逆崽終究沒有表示什麼反對意見。
經過了一晚上的冷靜思考後,只說,“你們倆談也行,現在就多少收斂著點,別太高調。”
許母的意思就是年輕人以後什麼樣兒誰都不敢保證,萬一哪天又不想好了,退一步還是一家人。
鬧得人盡皆知到時候豈不是成了笑料?
許父也是這個意思。
許薇薇對此頗有說辭,“你們這是對我和許淮臣的感情的不信任,我們怎麼可能不好了!”
許父睨她一眼,“瞎咋呼什麼?真有自信你就跟你哥好好的,年紀到了甩個結婚證兒給我跟你媽瞅瞅,不比什麼打臉都有效果?”
許淮臣笑道,“爸說的對。”
“好哇,許淮臣!”許薇薇不樂意了,掛著他脖頸要咬他,“你竟然敢不站在我這邊!”
許母把洗好的水果放到茶几上,數落她,“你就知道欺負你哥。”
這段感情進行的太順利了。
從太公釣魚願者上鉤,許淮臣狼狽又從容的上了許薇薇這條船,父母沒有成為他們之間的阻礙。
爭吵竟然發生在出國這件事上。
許淮臣畢業後就正式進了許氏集團。
他行事作風溫和又不失狠厲,用實力說服了一些對他過於年輕就接手公司不放心的股東,憑本事將所有的反對意見壓了下去。
兩人黏黏糊糊一直到許薇薇大三這年。
身邊的朋友也從一點一滴中探明瞭他們的關係,戀愛中的人其實很難隱瞞一些曖昧符號。
江璡得知他臣哥跟許薇薇搞到一起那天還在他爸公司吭哧吭哧加班,當即掀桌不幹了,約許淮臣到一家清吧,罵罵咧咧到半宿。
最終把感情都傾訴進了一句話裡——
“許淮臣,你他媽不是人,你是禽獸吧你!”
許淮臣邊回薇薇消息,聳了聳肩。
江璡顫抖著手指指著他鼻子罵,“我說呢,我說呢。”
“怪不得我跟老二那會兒在實驗室說想追薇薇你一下子就冷臉了,虧我他媽還以為你是那該死的護妹狂魔!”
“你丫真狗。合著你那是吃我們醋呢是吧?啊?我說我大四那半年怎麼平白無故挨你那老多冷眼,我真傻,真的,我竟沒看出來。”
江璡說著就悲從中來。
他想起來他曾經甚至覺得自己瞎揣測他臣哥,思想太齷齪而扇過自己好幾個大比兜。
他痛心疾首地質問,“我把你當兄弟,你竟然跟哥們這玩金屋藏妹。”
許淮臣沒有什麼誠意的安撫他,“我很抱歉。”
江璡:“生而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