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見她身邊的女生問她,“怎麼了?”
她挽了挽耳邊的碎髮,笑著,聲音有幾分遲疑,搖了搖頭,“沒事……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認識的?”
“應該是我看錯了吧……”
她離他越來越遠,慢慢地本就模糊的聲音也聽不見了。
傅硯舟低頭看了看自己。
他想,來的太倉促了,怎麼也要換掉這一身西裝,他在商場磨礪久了,早已經沒有那種陽光青澀的氣息。
但穿的休閒些,應該看起來跟她更般配。
然後要設計一個適合重逢的場景。
讓她看到他,想起他,最好不要再疏離他,找回他們以前親近的關係。
她曾經那麼依賴他,什麼開心的事都想著同他分享。
但他在她的學校裡蹲點了好幾天,也沒想到一個“適合重逢”的機會,反倒見著了好幾次她跟她那個同學走在一起。
過了這麼久,他們好像還是很親近。
幸好,他不瞎,分辨的出來,他們不是男女朋友。
他一邊慶幸這個男的足夠廢物,卑劣的情緒在這一刻發揮到極致,一邊焦灼他好像也很廢物。
好賴那個男的還能走在她身邊,跟她說說笑笑,得到姜泠曾經只給他的崇拜的目光。
他連想見她一面,跟她久別重逢都得見縫插針找場合,而且想了好幾天也沒插進去一個針尖。
那男的可真礙眼。
他藏在人群中觀看了一場她的辯論賽。
她口齒伶俐清晰,邏輯縝密,反駁對方辯友的時候井井有條,把對方說的啞口無言。
鼓掌聲如雷聲震耳。
他望著被陽光籠罩的她,於是知道了她對愛的看法。
她希望的愛一定要有回饋,她不喜歡單方面一廂情願的付出。
他的小青梅在這場辯論賽中大放異彩。
他看到了很多像姜泠身邊的那個男的看她眼神一樣的男生。
他們都對她產生了覬覦心思。
每個人都有平等的擇偶權,傅硯舟在這一刻,想平等的弄死他們每個人。
他不想再糾結什麼合適的時機,那根本找不到,等他找到那個莫須有的時機的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他未來老婆都要變成別人老婆了。
明天。
明天他就去見她。
他知道自己有一副別人都比不過的皮囊,她小時候總說他長得好看,比她的洋娃娃還好看。
她喜歡好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