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打扮的年輕帥氣,秒殺那些覬覦他的男的,把她勾引回來。
明天。明天。
可明天和意外永遠不知道哪個先來。
傅老夫人的身體壞的突然。
心腦血管堵塞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身體讓病魔有了可乘之機,就永遠破開了一個口子,永遠都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突然捲土重來。
人在病痛面前脆弱的不堪一擊。
清晨的天剛亮,他洗了一個比平時都要長些的澡,換上他為了撐氣場和壓迫感許久沒碰過的休閒裝,身上是清爽的橘子沐浴露香。
他準備去學校勾引她。
在他開車到港大校門外的那一刻,他的手機響起來。
是來自國外的長途電話。
看到來電顯示的瞬間,心臟佈滿即將要見到小青梅的期待和隱隱喜悅一瞬間凍結。
大概是心感的本能,他有了不好的預感。
電話裡,國外的夏女士帶著哭腔對他說,“兒子,你快回來,你祖母……”
老天爺是一個非常調皮的小孩子。
人們都管這叫天意弄人。
一生順遂的傅硯舟也逃不過天意弄人。
他還沒有見到她,沒有重新闖進她的世界。
沒有試探出她到底有沒有喜歡過他,又有沒有喜歡別人。也沒有拉回他們以前的親密關係。
他閉了閉眼,不得不放棄,抖著手給徐洋打電話,讓他給他訂回去的機票。
登上飛機的這一刻,空白一片的大腦除了慌張外,還有一絲連他也沒太明白的慶幸。
那麼多的沒有,但幸好沒有。
幸好他這些天一直在怯懦與卑劣之間徘徊。
如果他沒有這些徘徊,已經打擾了她,又不得不回去,不告而別。又或者不知歸期的告別。
感情這種奇怪的東西,幾天就足夠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淪陷。
而拋開少年情意的自卑,傅硯舟知道,他本身有多麼容易得到一個女孩子的青睞。
這是他的優勢。
小姑娘的感情或許是炙熱莽撞的,又或許是溫柔細膩卻毫無保留的。許多種,每一種都格外美好。
他不能這樣。
她的校園生活平靜而快樂,他不能讓她因為他陷入擔憂、思念、患得患失、不知時長的等待中。
傅硯舟不是一個好人。
但他從很小的時候認為自己養了一隻貓,有一個細心呵護的小青梅,從那時候開始。
他就一直是姜么么世界裡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