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
三十來歲男人，微笑看向身邊的安閒，與靠窗的粉毛小蘿莉。
“你為什麼會在這兒？”
“真巧啊周先生，你也是這班飛機？”
安閒轉頭。
男人的臉倒映在眼中。
這張臉，他在德陽考察隊見過。
“沒想到咱們不僅是同一班飛機，座位還是挨著的，太有緣了！”
好似他鄉遇故知的驚喜不似作假。
晶紅的眼瞳星力湧動。
星力加持下的目光，輕而易舉在對方體表，發現一層淡薄到，普通人以肉眼完全不可視的黑霧。
隨即瞳底一點藍光綻放。
進一步發現，這看似活人的存在，不過是一具魂體。
安閒沒有聲張。
這估計就是周歡之前，不願意露面的原因吧。
以純粹的魂體行走世間。
不知是他本身的能力，還是黑霧星獸的手段。
“巧嗎？”
周歡側頭，視線穿過尚未落座的騷亂人群，落在左側的機艙。
“星耀航空，為這點兒小事麻煩凌公子，看來二位的關係，比我所知的更為牢靠。”
他坐這趟航班，完全是臨時起意，選座也是系統隨機。
購票到登機的間隔不過十分鐘。
上來時安閒帶著安漁，已經坐在了旁邊。
算上安閒收到消息，動身來機場的過程。
恐怕在自己確定座位的瞬間，旁邊兩個座位已經姓安了。
想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達成目的。
哪怕此地是育文星城，身為地頭蛇的孔閥也做不到。
唯一的可能，便是星耀財團內部有人干涉。
想到孔閥，周歡的臉色頓時臭了幾分。
“自打進城，就有孔閥的人盯著我，想必是安先生你的意思吧？”
面對安閒的火球爆炸，都能心平氣和的他。
現在卻隱隱透著氣急敗壞的煩躁。
這兩天走到大街上，監控全程跟著轉。
住個酒店，剛進房間，牆面兒就被打孔，塞進針孔攝像頭、監聽器。
就特麼連進個公共廁所。
前腳進去，後腳便湧入一票子人，將隔間和小便池各留一個空，其他都佔滿。
這種盯梢法兒，誰受得了？
沒暴起殺人，都算周歡脾氣好。
本打算順帶處理育文星城內，聽風積攢的情報事務。
結果屁都沒幹成。
他明白這是安閒的意思，貿然甩開監視的人，搞不好會讓安閒生疑。
要是讓才達成的合作出現裂縫，可就得不償失了。
不過這口氣硬生生嚥下，確實噎得慌。
周歡暗戳戳的擠兌。
“之前聽說安先生和孔華年打一場，以為關係很僵呢。
沒想到孔閥這麼盡心盡力的幫你辦事。
是我小瞧了安先生的交際手段。
換做女人，有個專門的稱呼，交際花。
用來稱呼安先生的話，應該叫...交際草？”
“實在是人緣好，不值一提。”
安閒露出謙虛的笑。
細數一路走來，程欣一家、南安三巨頭與南安軍，蘇媚等幾個頂級自由人，凌星，賀琅，白婷，孔簡......諸如此類的人。
誰提起自己，不得豎起大拇指？
什麼？
怎麼不提審判七隊，哈多七個A級，九饒守軍他們？
安閒標重點。
諸如此類的，“人”。
那些死到屍體都拼不全乎的東西，哪兒來的發言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