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恬不知恥模樣。
周歡氣結,不再開口。
安閒也樂得自在。
轉頭檢查小粉毛的靈魂狀況。
距德陽遺址結束,與周歡達成協議,一同回到育文星城,已經過去了三天。
兩天前安漁醒來。
精神力大漲,使得精力充足的很。
這兩天從早到晚,眼睛都不見閉。
“還不瞌睡?”
安漁眨了眨水光瀲灩的淡粉眸子。
歪著腦袋尋找睡意,片刻後以失敗告終,脆生生的回道。
“不瞌睡。”
安閒看了眼她頭頂的呆毛,屹立堅挺的筆直,跟標槍似得。
嗯,看樣子是真不瞌睡。
如果是精神力暴漲所產生的錯覺。
這根能最直觀反映,安漁身體狀況的犟種毛也該倒了。
“這個就是,在南安城牆,你與蘇媚爭的小女孩?”
周歡早就想問了,不過當時安漁處於昏睡,沒問出口。
目光掃視安漁。
天生星眷者,E級星武者。
儘管早已知道,還是難免震驚。
身體未完全發育,星武者等級便有所突破。
前所未見。
但一想到安閒。
能人造星武者,觸及星之印記,插手星最本源的權柄之一,星眷者的選定,也就釋然了。
似乎和安閒沾上邊兒。
所有不合常理的人事物,都會變得理所應當。
要不是他親眼所見。
下方有人彙報這類情報。
他會毫不猶豫的把其標榜為虛假情報。
並且將彙報情報的人好生處置。
變更星眷者?
天方夜譚!
“還以為你不說話呢,才幾分鐘啊,就忍不住了?
老周啊,這可不行。
雖然咱不是黃花大姑娘,但也得知道矜持是什麼意思。”
安閒找到機會,擠兌回去。
周歡嘴角微微抽動。
決定在安閒檔案的心性一欄,加上‘小心眼、記仇’的標籤。
懟回去舒服多了。
安閒回答周歡的問題。
“是她,不過不是爭,開個玩笑而已。
這事兒你都知道,那審判七隊是我殺的,怎麼沒確定?”
周歡反問。
“你怎麼知道沒有確定?”
“聽幹正說的。”
“他?呵。”周歡輕笑,“早就是拍死的情報,只是有些人不願意相信,所以在情報庫中一直顯示待確定。”
說罷,他話音一轉,語氣洋溢著關心。
“蘇會長的弟弟蘇寒,身體是什麼情況?
當初她為了蘇寒,鬧出的動靜可不小。”
“挺好的,小問題罷了。”
安閒漫不經心的掏著耳朵。
“成了星武者,問題就解決了。”
“是這樣嗎。”
周歡又提起胡納,語氣隨意,好像老友間的閒談。
“與他一同成為星武者的胡納,八號科研所的研究員。
最近好像開了竅,接連攻破幾個課題,在科研所地位層層拔高。”
“哦,關我屁事。”
安閒表現出很明顯的不滿。
胡納那個老登,幫他成為星武者後,一聲謝謝都沒有。
就連牙牙學語的蘇寒,都學了一句道謝。
更別談分別之後,跟死了一樣沒個音信。
安閒琢磨。
要不回頭找個機會,把這老登弄死得了,想起來就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