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閒都有刻意分出部分注意力探查周圍。
然而沒有任何發現蹤跡。
那些人的靈魂,好像憑空消失了。
他肯定,德陽之下,至少還有一個東西。
不知任何信息,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面的存在。
將視線挪向風眼,等著它的答案。
若青風還活著,有母子關係的風眼,一定可以感應到些許。
被安閒盯著,風眼急了。
它想破眼珠子,也想不出來深意是什麼。
本著少做少錯的原則。
乾脆不想了,將選擇權交給安閒。
它小心翼翼的卑微詢問。
“主人,您覺得他是嗎?”
安閒眼角上挑。
“你問我?”
風眼晃了晃,沒吱聲。
安閒笑了,氣的。
“是不是你媽,你看不出來?
你竟然問我?怎麼想的?我又不是你爹。”
這眼珠子真的蠢,要不還是聽文老頭的建議,捏死得了。
風眼沉默半晌。
那老頭蹭蹭冒殺氣。
怎麼主人身上也開始冒?
眼眼我啊,今天真要寄了。
它還想掙扎一下,給出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雖然現在不是,但是以後可以是。
只要主人您樂意,以後我都管他叫媽。”
文景仲:???
來,你叫一聲試試!
要是敢叫。
今天就算跟安閒翻臉,老頭我也得把你捏死!
文景仲眉毛倒豎。
往常平和如水的目光,閃爍著劍影刀光,殺氣凜然。
後座。
才醒來的蘇柒,當機立斷給自己續上一巴掌,再次物理性的陷入昏厥。
安閒心裡有了答案。
看來不是。
反手把風眼按向尾戒。
風眼迫不及待的散成風紋,貼附在戒面上。
安閒把手插進褲兜。
然後...又從超短褲的下端鑽出來。
文景仲的目光,隨之落在安閒大腿...上的尾戒。
安閒默默把手往回抽了點兒。
用僅存的褲兜,將充斥著殺意的視線,與尾戒上瑟瑟發抖的風紋隔絕開來。
失去目標,文景仲冷哼一聲。
這世上,還有什麼能比一個畜生不如的東西,指著自己叫媽媽更讓人噁心?
教過各種頑劣學生,都能保持心態的他,今日險些被搞破防。
“安閒,我強烈建議把它宰了。”
文景仲咬牙切齒。
“你妹妹年幼,宰了這隻星獸,抽離部分精神力給她補補靈魂,多好一件事兒。”
“很好的一個建議,不過不勞費心,她的靈魂再補充精神力就要爆了。”
安閒抽離安漁魂體內,多餘的精神力時。
將剩餘的量,維持在滿載的極限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