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一絲絲,都不是她可以承受的。
這樣做的好處,可以在不損傷魂體的基礎上,儘可能的提升精神力容量。
不然安漁早應該醒來了。
也就是安閒有藍手,才敢這麼做。
比懸崖走鋼絲還要危險的操作,稍有差錯,小粉毛就要完。
文景仲聞言,回頭掃了眼安漁。
旋即浮現詫異的神情。
“還真是...”
進一步的探查,詫異轉變為震驚。
“靈魂滿載的極限狀態?!”
文景仲沒忍住驚叫出聲。
若將靈魂看做杯子,精神力看做水。
平日的充盈狀態,是指水恰好到達水杯的水位線。
但是像水直接加滿到杯口,稍稍一碰就會灑出來的狀態。
以他的實力,都不敢這麼玩兒!
簡直是在拿生命在開玩笑!
“你...你瘋了?不知道這樣的後果嗎?!!”
安閒懶得解釋。
不暴露藍手的前提下,也解釋不清楚。
於是隨口說道:“這不沒事兒嗎。”
文景仲為小粉毛默哀一秒。
照這個架勢,跟著安閒,早晚要被整死。
算了,反正跟自己沒關係。
他收回探查的精神力。
對於安漁死活,他並不關心,只是單純震驚安閒的操作。
從‘物以稀為貴’的角度來說,同情心在這個世界極為昂貴。
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在這方面,都是個窮逼。
文景仲也不例外。
探知到安漁的靈魂狀態。
安閒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儼然佔了點兒瘋癲。
這種人最是倔強。
和他不可能講得通道理。
文景仲決定放棄勸安閒殺風眼。
搞不好,最後勸不成,還惹得一身騷。
借用星網上流傳的一句話。
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命運。
反正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也做了。
等以後哪天,聽到安閒的死訊。
到時候挑一束長勢好的菊花送上,也算對得起相識一場。
“總之,你自己權衡吧,飼養星獸,死路一條。”
文景仲最後一句話落下,不再多言。
調動星力,裹挾撞到大石頭上的星漆車,抬起它回到正軌。
隨後手腳並用,啟動車輛,一秒進入資深嚴謹的老司機模式。
安閒彈了下尾戒。
“我這麼保你,以後要是當叛徒,別怪我不留情面。”
風紋在戒面勾勒出眼睛形狀,瘋狂的眨巴。
“嗯嗯!我一定聽話!”
“嗤——”
文景仲不屑輕嗤。
星獸的嘴,騙人的鬼。
說出花兒來,也改變不了白眼狼的本性。
不止星獸,畸變種也是喂不熟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