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會長身為美妝協會的會長,是無數女性的標杆,酒中仙...嗯...就嗯...也很出名。”
“這樣嗎。”
安閒不糾結這個問題。
“你們怎麼跑九饒來了?想給南安軍,改名九饒軍?”
面對安閒的疑問,宋晏文如實訴說自己的想法。
聽後,安閒瞭然。
合著是南安星主沒得當,想來當九饒星主唄。
對此,他舉雙手雙腳贊同。
並且真心祝願他成功。
能給聯邦添堵,就是件值得開心的好事。
“老宋,好好幹,我看好你。”
安閒拍著宋晏文的肩膀,一副上司鼓勵下屬的語氣。
宋晏文不知作何表情,只得一個勁乾笑。
“安先生,要不去臨時指揮部坐坐?”
安閒開口婉拒。
“破地方,不去。”
“......”
雖然破了點,但...但...但...
算了,不重要。
臨時指揮部,臨時的,破點、設備欠缺點都是可以理解的。
“抓緊時間打完,別讓我等太久。”
安閒對他擺了擺手,向老酒鬼走去。
下方不時有炮彈打上來。
還有流彈飛射。
因此重傷甚至死亡的人不在少數。
一批批重傷的農戶,被新來的農奴換下去。
就在這麼緊張且血腥的氛圍中。
安閒與酒中仙,一個拄著手杖,一個抓著酒葫蘆。
二人優哉遊哉的模樣,跟飯後散步的老大爺一樣。
與當下的環境格格不入,完全不在同一個圖層。
約莫一個小時。
千篇一律的場景屬實膩了。
恰巧安漁上來尋安閒。
“哥哥!”
喚了一聲,悄咪咪對安閒眨眼。
頭頂的呆毛左右搖擺。
安閒一巴掌將其按於掌下,隨即從她的髮絲間,捏走一顆米粒。
“走吧,下去了。”
無人反對,三人向下。
酒中仙回到運糧車旁,忽然發現車旁多了輛皮卡。
見安漁輕車熟路的鑽入副駕,不由向安閒詢問。
“你的車?”
安閒靠在引擎蓋上。
“不像嗎?”
“你一個瞎子,開車...算了。”
酒中仙覺得這小子,不能以常理衡量。
一個瞎子開車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轉而問出另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