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剛來沒開車吧。”
“對,沒開。”
“那你這車...”
安閒歪頭反問。
“自己跑來的啊,難不成你的車,不會自己跑?”
酒中仙:“......”
就...挺好。
他懶得和安閒多說,正要回車,卻發現後廂有被人動過的痕跡。
酒中仙眉頭微皺。
有人趁自己不在,來偷九饒米了?
他到後方,打開車廂的瞬間,臉陡然一黑。
原本滿滿當當的車廂,少了二十袋九饒米!
“好膽!竟然偷到我頭上了!”
酒中仙的眼神一掃渾噩,目光如電般掃視四周,尋找可疑目標。
視線不經意從安閒身上掃過。
安閒吹著口哨,裝作無事發生。
掃過趴在車窗向外看的安漁身上。
安漁有樣學樣,淡定的一批。
睜著圓溜溜的淡粉眼瞳,直視酒中仙,絲毫不心虛。
二人都沒引起酒中仙的懷疑。
直到他的目光,落到皮卡車的車斗。
九饒米!
不多不少,和他遺失數量一樣的九饒米!
就那麼不加遮掩,整整齊齊的碼放在車斗。
酒中仙再一想,先前自己和安閒上去,安漁卻留在了下面。
心機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破案!
“小子,解釋解釋?”
酒中仙冷笑的走向安閒。
安閒不躲不閃。
“解釋什麼?”
“我丟了二十袋九饒米,你車上就正好出現二十袋,不應該解釋解釋?”
安閒理不直,氣也壯。
“你瞅瞅,這多巧!
你缺我有,說明咱倆有緣!”
酒中仙震驚。
人贓俱獲還能狡辯,這小子的臉皮,怎能如此之厚?
就這麼放棄是不可能的。
他還有後手!
“可惜你漏算了一件事。
我將九饒米裝車的時候,是用星力抓著裝的。
九饒米袋上,沾染了我星力中的酒氣,這點你賴不掉。”
“哦,那又怎麼樣?”
糊弄不過去,安閒開擺。
“酒氣只能證明你往車上裝了米,米是屬於車的。”
安漁降下車窗,小臉上的表情認真。
“我拿米的時候問了那輛車,它沒有拒絕,我才拿的!”
安閒揉著她的腦袋。
“真棒,不問自取的事咱不幹。
但問後再取,就沒有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