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捱打的豬頭...屬實是無能為力。
雲夢碰了下安閒。
“你挑起的事,你去制止一下。”
“狗咬狗,一嘴毛,為什麼要制止?”
安閒表示不理解。
雲夢耐心解釋。
“如果眼鏡被打死了,按聯邦律殺人者償命。
兩人一死,他們背後的勢力,一定會將責任歸咎到你身上。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若那群人打定主意針對你,就算不能拿你怎麼樣,也挺噁心人的。
但這兩個人沒死,結下了樑子,日後明爭暗鬥,不會有功夫去理會你。”
安閒一想,是這個理。
爭端的起因,是藍手調出來的記憶片段。
別說,還真是自己的鍋。
“制止是吧,沒問題。”
起身走了兩步,停下問雲夢。
“對了,捱打的豬頭姓什麼?”
“馬。”
“嘖,我看叫豬更貼切。”
嘀咕一聲,安影帝上線。
精修《演員的自我修養》的他,當場演示什麼叫瞬間變臉。
“老馬啊——老馬!!!”
哀呼一聲,陽光立體的五官染上一層悲傷。
安閒揪著紅眼的衣領,把人從馬眼鏡身上扯起來。
紅眼怔了一瞬,忽然有一道聲音鑽入耳中。
“踹他老二!”
“???”
紅眼徹底怔住。
隨即見到晃著馬眼鏡的安閒,悄咪咪飄來個眼神。
“傻著幹嘛?快踹他老二!”
紅眼左右看了一眼,發現好像只有自己一個人聽見了。
既然如此,那還猶豫什麼?
心一狠,尚沒發洩出去的怒火,匯聚在右腳。
“吃我一記黃金右腳!!!”
嘭——!
雞飛蛋打,打的還是雙黃蛋。
“呃啊!!!!!”
眼鏡猛地驚醒,身體緊繃到極點。
雙目瞪的滾圓慘叫一聲,轉眼又昏了過去。
安閒又暗戳戳,賞了紅眼一個‘幹得漂亮’的眼神。
然後轉向眼鏡馬,臉上的悲傷又濃了幾分。
“老馬!你的小馬沒了啊!”
他嘴上為小馬叫慘,心裡卻笑開了花。
出頭鳥是這麼好當的?
小嘴叭叭的教訓起我來了。
有本事,再起來叭叭啊!
幾米外的斷脊之江,將一切盡收眼底。
尤其看到安閒的表情,在心裡直道‘貓哭耗子假慈悲’。
再看眼鏡馬,眼底浮現同病相憐的情緒。
二弟隕落的痛,只有親身經歷過,才能真正明白是多麼的撕心裂肺。
江壽隱隱感到胯下陣痛。
肉體上的小江還在,可魂體上的小江,在月讀空間不知道沒了多少次。
念此。
眼底的情緒,統統轉換為對安閒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