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畜生!
那什麼狗屁豪華版安氏套餐。
車裂魂體的時候,還得給小江也栓根繩!
這特麼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怨毒的情緒過於明顯,安閒一眼掃過去。
江壽立馬慫的秒閉眼,壓根不敢與他對視。
之前便是對視一眼,莫名其妙進入那處詭異的空間,花式死了無數次。
那樣的經歷,他不想經歷第二次。
“嘁。”
安閒不屑撇嘴。
正要繼續給眼鏡馬哭喪,安漁跳下椅子跑過來。
“哥哥,哥哥,演過了。”
“過了嗎?”
兩人悄咪咪的說著話。
粉毛小腦袋點了點,附到安閒耳邊小聲道。
“我看電視裡面,沒有這麼誇張。”
“哦,那行吧。”
光打雷不下雨的安閒收聲。
他覺得自己需要,抽空進修一下演技。
連小粉毛都能看出破綻,實在有負影帝之名。
不過姓馬的還能喘氣,目的也算達到了。
“雲姐,圓滿完成任務,乾的怎麼樣?”
雲夢沉默片刻,給出一箇中肯的評價。
“結果不錯,過程...有點抽象。”
“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安閒抬腿向江壽走去。
“謝謝。”
忽然,紅眼議員鞠躬道謝。
“啊?”
安閒腳步一頓,略顯茫然。
謝我什麼?
謝我扒出你女兒和這老頭的姦情?
還是謝我,給了你踹碎小馬的機會?
尋思了一陣,沒尋思出個答案。
安閒只當他是被刺激傻了,於是好心出言安慰。
“其實你可以往好處想。
以前老馬是你同事,以後他得管你叫爹。
直接一手超級加輩,多是一件美事啊。”
???
你特麼說的是人話?
這樣的安慰,大可不必。
紅眼議員淡了些許的眼瞳又開始充血。
還超級加輩?
此等好事兒給你,你要不要?
他怒視了安閒幾秒,冷哼一聲轉身返回自己的位置。
謝安閒,是真心的謝。
剛才上了頭,要不是被安閒攔下,真把眼鏡馬打死,他也得陪葬。
給這麼個畜生陪葬,得不償失。
未來的日子還長,等日後有的是時間跟他玩兒。
後來聽了安閒的安慰。
想刀了他的心思也是真的。
哪壺不開提哪壺,太欠了!
“好心安慰你,還給我甩臉子?我呸。”
安閒大人不記小人過,懶得與他計較。
兩步走到江壽麵前蹲下,驅使星力,強行撐開他的眼皮。
“你剛瞪我來著是吧?”
江壽目光閃躲,無數次死亡的記憶浮上腦海。
原本無法動彈的身體,竟然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