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老酒鬼,下次可能是蘇媚,下下次也可能是程欣。
不論認不認識、是不是熟人,也不要管對方的身份,都不要有所顧忌!”
“嗯!”
小粉毛狠狠點了下腦袋。
安閒微微一頓,又補充了一句。
“如果有一天,你從我身上聞到了臭味,也不要猶豫。”
“......”
這次,小粉毛不予回應。
頂著一雙精緻的粉瞳,cos起了聾子。
安閒毫不退讓的與她對視,一字一頓的再次說道。
“哪,怕,是,我。
也,不,要,猶,豫。”
良久,安漁嬌哼一聲,扭頭繼續吃飯。
顯然不願意,讓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她什麼都可以答應安閒,前提是不對他不利。
在這件事情上面,她連敷衍式的假意答應都不肯。
安閒沉默片刻,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也沒有強硬的讓她同意。
其實讓小粉毛對自己抱有警惕的想法,從第一次險些沉淪在星中便誕生了。
只是一直以來,不知道怎麼開口,這次說到了這兒,順勢提出來罷了。
不過看小粉毛的樣子,就知道結果是什麼。
對此,安閒既是無奈,又感到了難以言喻的欣慰。
這個妹妹,沒白養。
飯後,情緒不怎麼高漲的安漁,先行回房洗漱。
安閒就有事幹了,他想要去犯點兒小賤!
柯建柏給酒中仙安排了間房。
觀測塔的常駐人口不過三五十。
休息區的房間大多是空的,隨隨便便就能把他安排了。
酒中仙打算在這裡修養幾日,至少等樣貌恢復正常再離開。
不然出去走到大街上,回頭率妥妥是百分百。
叮咚——叮咚——
酒中仙躺在床上,默默運轉著星力,企圖早日恢復正常。
聽見門鈴聲,他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大晚上,誰會來找自己?
起身到門口,從貓眼向外看去。
看到安閒呲著大牙嘎嘎樂的臉。
他本能的不想開門,總覺得這小子沒安好心。
“你來幹什麼?”
酒中仙選擇穩一手,隔著門試探的問了一句。
安閒微微前湊,壓低聲音神秘兮兮道。
“快開門,我給你看個寶貝!”
“寶貝?”
酒中仙愈發疑惑。
略作猶豫還是開了門。
然而下一刻,他便知道了‘後悔’應該怎麼寫。
門剛打開,安閒賤笑著將手中的手鍊破碎。
一把他再熟悉不過的大槍,出現在眼前。
“看看!帥不帥!”
被大槍吸引的目光逐漸呆滯。
數秒後,酒中仙氣極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