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著筷子的小手暗暗用力,捏的指節都發白了。
“哥哥...”她小聲囁喏,“其實...其實...老酒鬼那樣子...是我弄的...”
“哈?”
專心乾飯的安閒,沒聽清她說什麼。
又或許是聽清了,但不怎麼相信,懷疑自己聽錯了。
安漁和酒中仙的實力差距猶如天塹。
試想當初在德陽,鐵皮套須佐,都拿S級初期的巨口魚沒辦法。
而實力遠不如鐵皮的安漁,憑什麼能傷到S級後期的酒中仙?
安漁飯也不吃了,雙手垂落在腿上,十根手指不住的相互揉捏。
她低垂腦袋,嬌俏白嫩的小臉,滿是愧疚的神色。
“我說...老酒鬼那樣子,是我弄得,當時......”
安漁事無鉅細的一口氣說完整個過程。
貓兒似的聲音仍舊小的可憐,但吐字清晰,安閒聽了個明白。
等聽完後,安閒陷入沉思。
浪漫炮臺被動屬性的上限這麼高嗎?
竟然能讓小粉毛以區區E級的實力,對S級後期的存在造成傷害。
當然,想要實現這一點,安閒留下的完全體須佐,也是不可或缺的條件。
若沒有須佐供應星力與精神力,那一炮把小粉毛抽乾都不可能射出來。
安閒在驚歎著浪漫炮臺上限的同時,小粉毛備受煎熬,心慌的愈發厲害。
她一心認為自己做錯了事,等待著安閒的苛責。
等著等著,眼眶就紅了,可憐兮兮的模樣見者心疼。
“哥哥,我知道錯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小手抓住安閒的袖子輕輕晃動,帶著哭腔的聲音近乎哀求。
“啊?什麼錯?”
神遊天外的安閒,被晃回了神。
小粉毛的臉蛋映入眼簾,一下就戳到了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哎呦,你別哭啊。”
這下輪到安閒慌神了。
人在泗港,請問怎麼哄小女孩,挺急的,在線等。
花了好半天,總算讓小粉毛破涕為笑,他感覺比與畸變種搏殺三日還要累。
“真的不怪我嗎?”
小粉毛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語氣認真的問道。
“真的,我發誓!”
安閒無奈的第十三次回答這個問題。
旋即他臉色一正,嚴肅的告誡道。
“你的能力是絕佳的預警,一定要記住,但凡聞見臭味,不要猶豫,第一時間開槍!
寧可錯殺,不可放過,你的命只有一條,要永遠永遠把自身安全,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安漁被他感染,臉色也鄭重的起來。
“嗯,哥哥的話,我一定會記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