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恆定的一秒時間開始增加。
不至於和外界時間流速持平,也是實打實出現了變化。
安閒感慨一聲,‘還是小看了天下人’,便任由雲夢探索,沒有了下一步動作。
在他看來,月讀空間被雲夢破解,不是一件壞事兒。
【瞳術·月讀】的熟練度並不高。
俗話說,不破不立。
找到問題,從而針對性的修復,才是進步的最快道路。
有精神力方面的高手,主動幫忙挑毛病。
在哪兒能找到,比這更好的增加熟練度的捷徑?
對於雲夢,他歡迎還來不及,腦子有病了才會制止。
安閒的注意力,重新轉移到江壽身上。
“江老狗,你還要遭多久的罪,就得看你雲姐有多給力了。”
空曠的土地,有六座木質絞盤在不同方位升起。
安閒惡趣味使然。
在每座絞盤的旁邊,分別弄出一個雙目淌血的江琴。
江壽身處中間,身上的條條鎖鏈,分別連上不同的絞盤。
他隱隱猜到了什麼,驚恐之色溢於言表。
“安閒...安閒!你不能這麼幹!我是聯邦議員!你是在違法!”
“嘻嘻。”
安·法外狂徒·閒嬉笑。
“豪華版安氏套餐的第一道菜,還請江議員,細細品嚐。”
嘎吱——嘎吱——
有老式磨盤的轉動聲響起。
幾個江琴同時轉動身邊的絞盤。
拴在江壽身上的鎖鏈收縮,他站立的身體逐漸懸空。
安閒將他身體的控制權,交還給了他。
江壽瘋狂掙扎,不斷開口辱罵威脅。
一連串兒的話五花八門,唯獨沒有一句求饒。
不論是江家出身,還是身居聯邦議員的高位。
都讓他無法放下所謂的面子,祈求底層出身的安閒饒過自己。
安閒雙臂環胸,認真的盯著江壽。
他挺好奇,鎖鏈拉直後,到底會是哪個部位先斷。
江壽開始還在搜腸刮肚的怒罵安閒。
到後來,一條條鎖鏈繃成直線。
拉扯的力量,順著鎖鏈傳到身體,他再也罵不出聲。
莫大的恐懼如洶湧的浪濤,將他整個人吞沒。
江壽臉色倏然蒼白,冷汗啪嗒啪嗒滴落,很快地面便出現一片肉眼可見的水漬。
安閒好心安慰。
“老江啊,放鬆點兒,一下子就過去了。
而且你挖了你妹妹,那麼多次眼睛。
讓她扯一扯你的身子,很合理吧。”
“我...啊!!!”
江壽怒火頓時上湧,開口就要罵。
不料才出了一個字眼兒,剩下的全部化作直刺雲霄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