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閒眼見拴著江壽第五肢的鎖鏈率先立功,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嘖嘖,看來你二弟和你關係不怎麼樣,遇見危險第一個離你而去的就是它。”
江壽疼的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安閒的陰陽怪氣入耳,他完全沒力氣回應。
一波未去,第二波緊隨而至。
捆著四肢的鎖鏈發力。
四道好似布匹撕裂的‘刺啦’聲,幾乎同一時間響起。
沒了其他鎖鏈的束縛。
最後一條拴在脖頸上的鎖鏈收縮,帶著他的身體在地上拖行。
江壽疼到呼吸停滯,雙目瞪得滾圓,安閒生怕掉出來,連忙上前用手指戳了回去。
“和預料一樣,腦袋還在。”
猜對了結果的安閒好像中了彩票。
江壽緩過氣,這會兒才發出慘叫。
安閒聽著中氣十足的慘叫,頗為滿意的點頭。
“還是魂體耐折騰,換做肉身早昏迷了,魂體的精神頭還是這麼足。”
念頭一動。
鎖鏈與絞盤消失。
嶄新登場的是一根從地底冒出的巨大鋼針。
幾個江琴抬起失去五肢的江壽,向鋼針走去。
江壽慌了。
“安閒!你殺了我!你特麼有本事殺了我!!!”
安·守法公民·閒不滿蹙眉。
“你這說的什麼話?殺人犯法!
誰不知道我安閒是聯邦守法好公民?
殺人什麼的,休要再提!”
距離鋼針越來越近,江壽驚恐到絕望,多年的修養徹底湮滅。
“我艹尼瑪!安閒我艹尼瑪!最好別讓老子活著出去!不然老子非要弄死你!弄死你!”
此時的江壽,哪有一點聯邦議員的模樣?
說他是村口叫罵的潑婦,都是對他的誇讚。
“安閒!老子跟你不死不...呃啊!!!”
這次的慘叫,前所未有的尖銳。
幾個江琴抬著江壽到鋼針上方,針尖對準他胯下正中,隨後齊齊鬆手。
尖銳的鋼針,自他下體沒入,又從天靈蓋刺出。
按理來說,一個活生生的人被這麼貫穿,理應死的透透的。
可誰讓他是魂體,這裡是月讀空間呢。
安閒不想,誰能讓江壽死?
“江老狗,聲小點兒,吵到我的耳朵了。”
一個音量條憑空浮現。
安閒直接拉到底,手動關了江壽的聲音。
啪啪!
拍了兩下手。
江壽被扯斷的兩條手臂,竟是動了起來。
兩條手臂一蹦一跳的過來,畫風怪誕至極。
斷臂的手中,各出現一把小刀。
與此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