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閒一邊抽出江壽的魂體,一邊隨口問道。
“妄言新立議院,有分裂聯邦的嫌疑。”
雲夢以精神力化作繩索。
一條條精神力繩索,如狩獵的毒蛇竄出。
魂體形態的蔡議員下意識想要逃。
腦子:好,這就逃。
魂體:你在說尼瑪?
他瞬間被精神力繩索捆住,雲夢輕扯另一頭,輕而易舉把他從三環扯進了一環內。
“放開我!放開我!
我是聯邦議員!你不能這麼對我!”
五花大綁著的蔡議員,在半空瘋狂掙扎。
可惜在巨大的實力差距面前,註定是在做無用功。
雲夢收縮繩索,好像放完風箏在收繩。
蔡議員一比一等比例的立體真人風箏落下,被扔到了安閒腳邊。
“試圖分裂聯邦,罪大惡極,當處以死刑。”
雲夢語氣平淡,全然沒有將蔡議員的死活放在心上。
他死還是活,對大局不會有任何影響。
不過,既然選擇跳出來當出頭鳥。
那麼不死一死,好像太說不過去。
“等等。”
當雲夢收縮繩索,打算絞碎蔡議員的魂體時,安閒開口阻止。
“嗯?你想留著他?”
雲夢停下動作,大有安閒說是,她就放了蔡議員的架勢。
“留他?留他幹什麼?給我甩臉子看嗎?”
“那你是要...”
“廢物,也有利用的價值。
更何況這位,好歹也是個議員呢。”
安閒唇角勾起,展現獨屬於陽光開朗大男孩的溫暖微笑。
雲夢被勾起了興趣。
“細說。”
安閒揉著小粉毛的腦袋,笑容漸漸擴大。
原先的溫暖驟然反轉,直刺骨髓的森森冷意覆蓋全場。
大多心裡有鬼的外議員打了個顫,彷彿被洪水猛獸盯上。
無言的恐慌肆虐,挑撥著他們脆弱的大腦神經。
熟悉的議院,在這一刻變得前所未有的陌生。
屁股下的議員大椅,好像也變成了陰暗刑房的老虎凳。
一個個不安的扭動身體,如坐針氈。
他們想要找到,不安惶恐到底由何而來。
下方。
“另立議院,企圖分裂聯邦這麼大的事兒。
肯定不是蔡議...不對不對。”
安閒話音一頓,忽然醒悟道。
“現在叫蔡議員不合適了,得叫蔡某。”
說罷,腳尖附上精神力,把蔡某踹了個跟頭。
“你說是吧,蔡某。”
“唔——呃——啊——”
雲夢的精神力繩索,深深勒入蔡某的魂體。
他瞪著安閒,疼的說不出話,只能發出不明意味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