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音節輕如鴻毛,落在蔡議員耳中,卻猶如驚雷。
蔡議員大腦一片空白。
千言萬語,匯成兩個字。
完了。
另起爐灶這件事兒,在眾多外議員心中,可謂心知肚明。
就算內議員知道了也不奇怪。
可那又能怎麼樣?
另立議院,是他們背後勢力共同的決策。
這些外議員性命重要嗎?
說重要,確實重要。
畢竟鍋扔給了內議員,最能代表聯邦的就是他們。
由他們共同發佈,廢除內議員與舊議院的公告,再接手聯邦所有事務,會方便不少。
說不重要,也確實不重要。
無非是過程麻煩一些罷了。
他們的存在對另立議院而言是錦上添花,並非雪中送炭。
真正在乎他們性命的,只有他們自己。
蔡議員清楚這一點,深知家族不會救自己。
打定主意讓聯邦換新天。
剛才的話,出了議院隨便說。
但在有內議員坐鎮的議院內說出口。
基本可以準備收,太奶給的見面禮了。
安閒在蔡議員這兒沒得到答案,於是看向旁邊的人。
“你知道,他剛說的是什麼意思嗎?”
旁邊那人心中警鈴大作,頓感毛骨悚然。
狗東西想要害我小命!
“不...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呢?”
“真的嗎?”
“啊哈哈...當然...當然是真的。”
兩句話的功夫,他汗如雨下。
在看到雲夢的目光看上來時,身子骨都軟了。
安閒看似失望的收回目光。
那位議員身子一歪,癱倒在椅子上。
渾身溼漉漉的好像剛被人,從水裡撈上來。
安閒緊接著將目光投向另一人。
“那你知道嗎?”
這位更是乾脆,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再看其他人,皆是眼觀鼻,鼻觀心。
身姿坐的比認真聽講的小學生還要端正。
蔡議員如喪考妣的魂體,還在空中飄著呢。
他們連在心裡想想都不敢。
此時的安閒,在他們眼裡哪兒是人啊。
活生生一個閻王,擱這兒點卯呢。
先有江壽,再有眼鏡,現在又是蔡議員。
這閻王點誰誰死。
太特麼嚇人了!
“聯邦議員?”
安閒歪頭疑惑,目之所及,皆避他如蛇蠍,無人敢與其對視。
“嗤。”
良久,一聲輕嗤,譏諷意味濃厚至極。
他的身影,在蔡議員的座椅上消失。
幾乎同一時間,出現在下方。
“雲姐,這種情況,你們一般會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