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人家是爺孫倆呢,懵逼的表情神似極了,像到哪怕失散多年,有朝重逢了都不需要去做血緣鑑定。
文景仲急了。
“你少在這亂排輩分!
我孫女她怎麼就成你大侄女了?
差幾歲而已,就想要當叔?我呸!
年紀不大,臉倒是大!”
文景仲指望把安閒和孫女湊成一對,收他當孫女婿的。
要是讓這小子一通亂攪,整的兩人差了輩,還當個屁啊當!
安閒聞言,不樂意了。
我怎麼就當不得她叔了?
他把那套輩分論搬出來,好好給文景仲講解了一下。
聽完,文景仲摘下黑色方框眼鏡,吹鬍子瞪眼道。
“歪理!咱們各論各的!”
“不行不行。”
安閒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輩分不能亂!”
文景仲氣的牙癢癢,忽然他想到了什麼,驀然淡定。
“行,我按你的說法,給你排一排,你覺得怎麼樣?”
安閒右手前攤:“開始你的表演。”
“安漁叫你哥哥,你和她是一輩的沒問題吧?”
“沒有。”
得到回覆,文景仲微微一笑,穩了。
“那你剛才,讓安漁叫之柔姐姐。
叫你哥哥,叫她姐姐,所以你和之柔是同一輩!”
“不行不行。”
安·撥浪鼓·閒再次上線,義正言辭的說道。
“一碼歸一碼,咱們各論各的。
小粉毛叫我哥哥,叫文之柔姐姐。
然後文之柔叫我叔叔,互不影響。”
?????
文景仲氣笑了。
剛是誰說的輩分不能亂?
又是誰說的,不能各論各的?
前後不到一分鐘,你小子就改口了?
‘雙標’這詞,算是讓你琢磨的透透的了!
“爺爺,別說了...”
文之柔扯了下文景仲的衣角,小聲的囁喏。
她低落的情緒,在場沒有人會察覺不到。
正如早上,當爺爺的文景仲,問安閒自己的孫女漂不漂亮,沒有人會不知道他的言下之意一樣。
文之柔都能聽出來的意思,安閒會聽不明白嗎?
正是因為聽明白了,所以有這麼一出。
到目前為止,他和文景仲的關係還算不錯。
胡攪蠻纏式的委婉拒絕,不至於傷了文老頭和他孫女的面子。
文之柔抱著瓶瓶罐罐,垂著腦袋回到房間,關上了房門。
安閒使了個眼色,安漁呆毛一顫,接收到信號。
她將文之柔沒拿完的東西裝進袋子,走到房門前‘篤篤篤’的敲響。
門開條縫,安漁推開入內,又帶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