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文之柔垂著腦袋坐在床邊,烏黑的秀髮垂落,遮住了臉。
“吶,姐姐,你的東西沒拿完。”
“謝謝。”
文之柔好像感冒了捂在被子裡。
發出的聲音悶悶的,還帶著明顯的鼻音。
安漁放下東西,輕輕一蹦,嬌小的身軀坐在床邊也不說話。
片刻,文之柔低聲問道。
“你哥哥是不是討厭我啊?”
哪個少女不懷春?
雖然今天才與安閒正式見面。
但早在兩年前,便聽過安閒的名字。
這兩年,從最初的被動接收,到後來的主動了解。
她常將安閒與他人作對比,越對比,印象越深刻。
終於,安閒的身影如一顆種子,深深埋在了她的心底。
是喜歡嗎?她說不清、道不明。
或許最開始只是單純的好奇與崇拜,可到後來,誰說得準呢。
直到今天,見到了安閒本人。
再經爺爺一句‘看我孫女漂亮嗎’。
埋在心底的那顆種子,生根發芽。
或許...真能成呢?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立刻止不住的瘋狂生長。
然而現實告訴她,流水有意,落花無情。
心底的情花,從綻放到枯萎,不過一日。
幻想的美好未來,還沒開始便已經步入了結局。
要說文之柔不難受,怎麼可能?
尤其安閒連試著與她,相處一下的念頭都沒有。
對她而言,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她想要從安漁這裡知道,安閒是不是特別討厭自己,才會這麼果斷的拒絕。
得益於安閒以身作則,為安漁樹立了一個優秀的榜樣。
她也沒有辜負安閒的重望,成為了一個實打實的實誠孩子。
“哥哥不討厭你。”
“那為......”
“只是單純的不喜歡你。”
“......”
我謝謝你啊,後半句大可不必有。
耿直且突兀的轉折,將文之柔的情緒打亂。
抬手把散下的髮絲捋到腦後,泛紅的眼眶望向安漁。
小粉毛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精緻小巧的臉蛋滿是認真。
兩人相視無言,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
“這事怪我,沒事就給這丫頭嘀咕你,讓她記住了。”
文景仲嘆了口氣,重新戴上土裡土氣的黑框眼鏡。
然後端著茶杯,坐到安閒旁邊的單人小沙發上。
“早上說那話,事前沒跟你溝通。
不然之柔可能不會動那方面心思。”
“害,小事兒。”安閒滿不在乎的說道:“說開了就好,免得因為屁大點事壞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