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地,開始轉移話題。
“文之柔真是你孫女?”
“不像嗎?”
“不像。”安閒搖了搖頭,“你倆站一起,十個有六個,都會猜你倆是父女。”
文景仲摸了摸臉,實力使然,讓他在快六十歲的年紀,看起來不過四十歲的樣子。
自古便有,‘男人四十一枝花’的說法。
本就不差的底子,配上教書多年,浸入骨的儒雅氣質,簡直魅力爆表。
若是把他放在娛樂圈,妥妥的叔圈天菜一枚。
他自得一笑,裝模作樣的端起茶杯,抿了口水。
“哪有那麼誇張?再說不是還有四個人,能夠看出我和之柔是爺孫嗎。”
“不,那四個人會罵你不要臉,老牛吃嫩草。”
文景仲:???
面無表情的抬手摘眼鏡,打算上演全武行。
好小子,玩笑開到我頭上了。
再不趁機給你鬆鬆骨,等你入了SS級還了得?
就在這時,咔嚓一聲,文之柔的房門打開。
她牽著安漁走出來,臉上的神情倒是正常了,可看向安閒的眼神卻不對勁了起來。
“小叔。”
她到安閒面前,柔柔叫了一聲。
一聲‘小叔’,表明了她的態度。
文景仲的臉頓時黑如鍋底。
我的傻孫女,你真認他當叔?
安閒笑眯眯的‘哎’了一聲應下。
美滋滋,來一趟老文家,白撿了個十八歲的大侄女!
“哼!”
兩廂情願,文景仲能有什麼辦法?
只得撇嘴冷哼,捏著鼻子認了。
可兩秒後,想明白的老頭,又開始樂呵呵的。
沒當成夫妻,當叔侄也不錯嘛。
至少,關係比陌生人親近了不少。
當了之柔的小叔,以後之柔有事求助,這小子好意思不幫忙?
老頭暗暗樂的時候,安閒捕捉到,文之柔不時投來的奇怪眼神。
他彎腰湊到安漁耳邊,輕聲問道:“你跟她說什麼了?”
安漁歪著腦袋,呆毛轉動著整理一番,將進房後的所有告訴了安閒。
起初,聽著都挺正常了,在安閒意料之內。
但是聽到後面,安閒如遭雷劈,人麻了。
“你說,她問你,我喜歡誰。
然後你告訴她,我只喜歡你?”
“嗯嗯。”
安漁比頂針還純的眼神中,滿是天真無辜。
“難道哥哥不喜歡我嗎?
或者除了我,哥哥還喜歡別人?”
安閒張了張口,發現無從反駁,唯有謂然一嘆。
好消息,大侄女文之柔想通了。
壞消息,在她心目中,自己的職業是鍊銅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