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雲夢這麼說了,想必安閒是有真東西傍身。
銀髮沒有爭辯,反問道。
“同級別,換做你呢?”
雲夢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認真的思索。
銀髮見狀,眼底湧現詫異。
“不是,你真在考慮啊?
難不成幻術方面,他還能比你強?”
“我只是在想,被困住後我用多長時間可以掙脫。”
雲夢的聲音,充斥著濃重的自信。
“同級別,我幻術無敵。”
說罷,在心裡默默補充一句。
【前提安閒的月讀,是他最強的幻術手段。】
她並非盲目自信。
若幻術是鎖,她便是最老道的開鎖匠。
別說開鎖,只要有足夠的時間,摸清鎖芯結構,復刻出一把同樣的鎖都不是問題。
例如經過長時間的摸索。
雲夢有能力大概復刻基礎的月讀。
用幻術構建出一個虛幻空間不難。
精神力足夠強大,隨意控制對方的靈魂也不難。
難的是怎麼將時間元素添加進去。
這也是她唯一沒有偵破的點。
如果做不到幻術內無論過去多久,外界都是一瞬。
並且可以無限制的重置,包括對方殘破魂體在內的一切。
幻術月讀,就是徒有其表的空殼。
時間元素...雲夢瞟了眼紀嵐山。
術業有專攻,等散會了向他請教一下。
正盤算著怎麼開口,銀髮又問道。
“你覺得他會怎麼辦?”
“安閒?”
“對。”
雲夢的位置,看不到安閒的表情。
但這位可不是被人誣陷,會忍氣吞聲的主。
外面那‘安閒無罪,釋放安閒’的口號。
要說和他沒一點兒關係,鬼都不信。
錢樂身披正義外衣,當著安閒的面,義正詞嚴的訴說他的‘罪狀’,並勸他老實認罪。
雲夢聽在耳中只想發笑。
螻蟻膽敢指責巨獸?
此人已有取死之道。
巨獸再面善,外表再人畜無害,也不能忽視其兇殘的本性。
躺在地上陷入昏迷的江壽,是最好的證明。
雲夢調動精神力,感知到江壽的魂體,如四處破洞、棉絮一個勁兒往外冒的殘破布娃娃。
她太清楚,導致江壽成這副模樣的罪魁禍首,那張面善容貌下,本質有多麼暴虐。
“安閒會怎麼辦?”
雲夢垂眸,回了銀髮一句。
“以他的性子,大概會用血,衝乾淨潑在身上的髒水吧。”
銀髮:“他還敢在議院殺人不成?”
“江壽不是已經躺在哪了嗎?”
“那不一樣。”
銀髮的位置,能看到江壽半個腦袋,他掃了一眼說道。
“大家都看著呢,安閒沒有動手,明明是江議員自己在那兒站了七天,扛不住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