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壽:啊對對對,我腦子有大病,自己擱這兒一動不動站了七天。
“哥哥!”
忽然一聲驚喜的歡呼傳來。
一抹鮮豔的粉出現在議事廳。
安閒循聲望去,只見安漁提溜著個大保溫箱,快速從石階過道向下跑來。
“哥哥!”
很快,小粉毛跑下來後止步,彎著眉眼又叫了一聲。
安閒看到她,心情都好了。
散去掌心的淺淡藍光,揉了揉小粉毛的腦袋。
一頭蓬鬆的髮絲光滑柔順。
那根倔強的呆毛,都主動蹭了蹭安閒的手。
安漁打開保溫箱,也不管這是什麼地方,把裡面的飯菜取出來,擺在保溫箱上。
隨後取出一對新的一次性筷子遞給安閒。
“哥哥,給。”
“好。”
安閒笑著接過,又看向錢樂。
“你繼續,不用管我。
你說你的,我吃我的,不相干。”
錢樂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安閒,你當這是你家嗎?”
“嗯嗯。”
“這是聯邦議院!你在這吃飯,有沒有將各位議員放在眼裡?!”
“吧唧吧唧...咕嚕...嗯嗯。”
錢樂氣結,想衝上去把保溫箱掀了。
“你特麼還吧唧嘴?!我艹...”
“嗯?”
安閒一記眼刀子飛過來。
好似凜冬臘月的刺骨冰水從頭澆下。
錢樂心中的怒火瞬間熄滅。
只顧著想要好好表現,讓蔡議員滿意。
卻是忘了,眼前這位可是敢在議院,對議員下黑手的狠人。
遠遠站著放嘴炮還行,衝上去不純純找死嗎。
他身體僵硬的站在原地,話也不敢說了。
那些看戲的議員,流露出失望的情緒。
就這?
真是慫包一個。
安閒還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你給殺了?
他們給錢樂打上‘不堪大用’的標籤。
餘光注意到那些議員的目光,錢樂心頭咯噔一下。
陷入進退兩難的局面。
得罪死了安閒,還沒在議員面前討到好。
企圖攀高枝的念頭再一次破滅。
安閒七天沒進食。
雖然憑藉S級的實力,再來七天也不會怎麼樣。
但就好一口吃的他,還真有點兒想了。
他沉浸在月讀空間多久,安漁就在外面擔憂了多久。
心頭壓著事兒,自然不會有好胃口。
此時看到哥哥大快朵頤的模樣,她的胃口也變好了起來。
這兄妹倆,在堪稱聯邦最莊重的地方,絲毫不顧及形象,捧著大碗就是幹。
飯菜的香氣瀰漫。
吧唧吧唧的乾飯聲中,一道腳步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