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十分鐘,飯菜一掃而空。
安漁擦乾淨嘴,爬上安閒凝聚的星力大椅。
賀司有條不紊的收拾殘局。
將一切塞進保溫箱打算帶走。
安閒揉著肚子感慨。
“你們老賀家出人才啊。
賀琅、你爺爺賀明德,還有你,一個比一個識趣。
按理來說,你這樣兒的我應該直接捏死。
免得養虎為患,萬一以後真給我使絆子怎麼辦?”
賀司收拾完畢,垂首站在安閒身前,一副任憑發落的作態。
安閒看了他好一陣。
直到賀司後背,被汗水浸透才擺了擺手。
“我安閒雖然不算什麼好人,但小孩子在呢,得說話算話做個好榜樣。
既然答應過你爺爺,他死了我不追究賀氏其他人,現在就不會為難你。”
賀司躬身道謝。
“謝謝安先生。”
他退去後,安閒將目光轉向錢樂。
“雲姐,這人誣陷我,我想要自證清白。”
一聲雲姐,滿座皆驚。
在座的雲姓共有兩位。
一位外議員,芳齡五十八,性別男。
顯然不是這個,那麼答案很明顯了。
三十六位內議員之一,號稱聯邦幻術之巔的雲夢!
外層的兩圈環形臺有人坐不住了。
安閒什麼時候,和雲夢攀上關係了?
內議員亦是齊齊睜眼,用奇怪的目光看向雲夢。
他們知道雲夢入了安閒的幻術,不疑惑二人相識。
可安閒叫姐...
銀髮沒忍住問道。
“他...叫你...姐?”
雲夢斜蔑一眼,他立馬閉上嘴。
得,姐就姐。
女人嘛,總愛被往年輕的叫。
雲夢回答安閒的話。
“自證清白當然沒問題。
不過,我建議讓聽風派人來,他們在這方面很有經驗。”
見雲夢應答,蔡議員一眾臉色難看至極。
安閒還真跟雲夢認識,看樣子關係還不錯。
後者竟然願為前者調動聽風。
如此一來,想在這兒給安閒扣帽子,錢樂是指望不上了。
蔡議員背後的蔡家,與江壽背後的江家聯繫甚密。
兩人在議院,是穿一條褲子的貨色。
江壽的計劃,他也清楚。
蔡議員取出手機,換上不記名黑卡。
給裡面唯一存著的號碼,發送一條暗號,隨即取卡損毀。
與此同時。
江壽別墅的地下室,一人收到暗號訊息。
五指發力,將手機捏碎。
“開始行動。”
“是!”
“是!”
幾道回應聲響起。
“星火,燎原!”
“為了寂夜!”
“為了寂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