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星越聽,神色越凝重。
寂夜以‘營救安閒’的名號襲擊議院,並且在聯邦廣場上造成巨大傷亡。
結果連議院都沒進,在門口被安閒擊殺。
這...確定是寂夜?怎麼聽起來像是群傻b(寶)?
還不等細想,對方又拋出一個重磅消息。
“你說什麼?議院裡面死了五個議員?!!”
凌星驚呼,腰都挺直了幾分。
對方糾正道。
“凌少你也知道,會議期間,議院的窗戶從外部看不到內部。
我們只能從當時打開的門縫觀測,但是視野有限,很多地方都看不到。
目前僅看到的地方,確認死亡的議員有五人。”
凌星沉默。
上次有外議員在議院內死亡,是九饒畸變倉暴雷。
難道這次,又有類似的事件,引得三十六位內議員大開殺戒?
不對!
他猛然想到和安閒的視頻通話。
“怎麼感覺,是閒哥引發的?”
“凌少,你說什麼?”
電話那頭聽到凌星的聲音,但沒有聽清。
“沒事,有情報再給我彙報,先這樣吧。”
凌星掛斷電話,陷入沉思。
直覺告訴他議員的死,是安閒搞出來的。
可理智卻在反駁,說絕對不可能。
聯邦議員對上流社會的家族來說,貌似就那麼回事兒。
但不能否認,名義上他們是聯邦的掌權者,是聯邦的臉面!
內議員斷然不會容忍,安閒在議院肆意殺戮議員。
別說安閒是S級星武者,就算他是SS級都不頂用。
凌星想了半天,最終放棄。
等會議結束,王議員回來後自有分曉。
......
“老王啊。”
安閒用三個字,讓王議員心肝兒顫三顫。
“您說。”
王議員態度再低三分,原本的稱呼‘你’都換成了‘您’。
“要是聯邦議員,都像你一樣,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該有多好啊。”
啊?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
王議員臉上的肥肉,擠出明顯的茫然與疑惑。
是在說我嗎?
我怎麼不記得,我為人民服務過?
他自認為沒有荼毒百姓,可服務之類的事兒,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一件。
安閒懶得管他在想什麼,牽著安漁的手向內走去。
在階梯的頂端站定,旋即握住一團藍霧,自顧自放聲說道。
“經我查驗,王議員遵紀守法,實屬議員楷模!
在如此腐敗的大環境下,還能保持本心,一心為民,是一頂一的好官!
出淤泥而不染,這句話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聯邦有王議員,人民便有了希望。
我安閒,願稱他為聯邦之光!”
“安閒,差不多得了。”
安閒還打算吹兩句,一道精神力傳音在腦海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