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有直接下殺手,而是打電話問自己,說明有迴旋的餘地。
王議員在他心裡的地位特殊。
有聯邦議院,王家老二這兩個身份傍身。
足以讓王議員選擇任意陣營,都會被奉為座上賓。
然而在凌星半癱的那幾年,他從始至終,堅定不移的站隊凌星。
此舉無疑讓其他地位稍低的擁護者,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看,身份地位這麼高的大人物,都沒有另擇良木,說明凌公子未來可期!
凌星不在乎,王議員是真心選擇自己,還是在賭一個未來。
他只知道,自己能拖著半癱的身子扛過那幾年,王議員起到的作用至關重要。
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
如果可以,他會盡可能的保下王議員。
雖然這樣不是一個合格商人,應該做出的選擇。
但人之所以是人,不正是因為有感性因素在嗎。
安閒隔著屏幕與凌星對視。
“你想要保他?”
凌星不語。
氣氛逐漸微妙。
王議員一聲都不敢吭。
汗水在臉上的褶子痕裡匯聚。
啪嗒——啪嗒——
一顆顆豆大的汗珠,接連不斷砸落在地。
凌星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難道我猜錯了?
閒哥給自己打視頻,只是禮貌性的通知一下自己,而不是有迴旋的餘地?
如果可以,他會盡可能的保下王議員不假。
但情況不可以的話...
凌星嘆了口氣。
王叔,黃泉路滑,一路慢行。
回頭我開倆冥幣廠,全年不間斷的給你燒紙。
他揉了揉臉,扯出一抹故作自然的笑容。
正要對安閒說,不用顧忌自己,隨意他處置就好。
安閒倏然哈哈一笑,微妙的氣氛消融一空。
“既然是星弟的人,當哥哥的我肯定得給你這個面子。
放心好了,我保證他完好無損的活著回去見你。”
凌星喜上眉梢,那可太好了。
兩人又寒暄了兩句,約好出去後,到中宇星耀大擺遲來的接風宴,隨後掛斷視頻。
中宇星耀頂層。
凌星放下手機後,臉上的笑便消失的一乾二淨。
此時他才反應過來,安閒是在聯邦議院啊。
在議院,動了殺議員的心思,瘋了不成?
局勢越來越亂,如今議院裡都出了問題。
凌星撥出一個電話。
“今天議院會議結束了嗎?”
“......”
“什麼?
會議沒結束,議院大門開了?
還是閒哥從裡面打開的?
仔細給我說說什麼情況。”
“......”
對面那人,一五一十將聯邦廣場上發生的一切,複述給凌星。
其中夾雜著一些,通過隱秘渠道得到的信息。
例如安閒開門出來時,透過開了一絲的門縫,看到的部分議院內部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