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不不不,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
安閒本沒打算搭理王議員。
在他看來,都是將死之人,沒必要和他們多費口舌。
可這人,怎麼自己撲上來送死?
“我問你了嗎?”
安閒淡淡開口,看了兩眼王議員的胖臉,揮手召下一團藍霧。
王議員渾身一顫,直覺告訴他,這團藍霧裡的記憶,百分百與自己有關。
姓江的和姓蔡的真是禍害!
同是議員,又共事多年,大家知根知底不奇怪。
他的作風在一眾議員中,說是優秀模範都不為過。
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身處這個階層,註定很多大家認為正常的小事兒,放在底層普通人眼裡,是不可饒恕的死罪。
若安閒將這團藍霧中的記憶放出去。
按聯邦律法,渾身上下幾百斤的肥肉,恐怕要用來榨油了。
生死在他人一念之間,王議員說不害怕是假的。
他體內好像塞了個檔位開到最高的電動玩具。
隨著震動頻率,身體急促的顫抖起來。
“哥哥,這張卡也是他給的,說裡面有十個億。”
安漁從一堆銀行卡中,抽出最下面一張。
“他還說他是凌星哥哥的人。”
聽到十個億,安閒不為所動。
一是有十枚戒指在前,二是他對錢沒興趣。
不是凡爾賽,是真沒興趣。
自由論壇的視頻收益源源不斷匯入銀行卡,他已經有很久沒去看卡里的餘額了。
不買車、不買車,對奢侈品之類的也沒有追求。
錢躺在卡里就是一串數字,對他而言夠用就行。
不過,當聽到安漁後半句話,安閒倒是有了反應。
“你是凌星的人?”
王議員以極快的速度點頭。
安閒取出手機,向凌星發出視頻邀請。
響了兩聲,視頻接通。
“星弟。”
“閒哥!”
隔著手機屏幕,安閒都能看出凌星臉上濃濃的疲態。
“你偷人去了?”
“啊?”
凌星愣了愣,反應過來後強行打起精神。
“害,這幾天忙的,哪兒有功夫去偷人啊。”
他在鏡頭外擺了擺手,示意正在向自己彙報的下屬出去。
等人走後,他才說道。
“閒哥,你找我是在議院碰見麻煩了?”
“麻煩沒有,胖子倒是有一個。”
安閒反轉鏡頭,對準王議員。
王議員緊張之下,衝鏡頭擠出一個難看的笑。
“凌...凌少。”
看到那張將屏幕佔的滿滿當當的肥胖臉龐。
凌星心頭一驚。
王叔得罪閒哥了?
“閒哥,他要是哪兒得罪了你,你給我說,我一定好好教訓他!”
幾乎是脫口而出的話,意思十分明瞭。
想要保下王議員。
安閒的殺性,凌星有所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