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晚一點就不必浪費道具了。
相博有些許的不滿。
正在此時,身後的林間傳來陣陣聲響。
相博眯起眼來,回頭望去,只見一位名叫謝安的男人,從森林中大步邁出,臉上的表情兇狠至極。
相博上下打量一眼對方,“你是流浪……”
“漢”字還未脫口而出,就迎面飛來一顆球狀物品。
相博瞳孔驟縮,瞬間反應過來,連忙後退離開幾步。
同一時間,在相博處理攻擊物時,謝安飛速跑向夜闌,空氣中掠過其身影。
“撲通”
球狀物掉落在地,發出輕微的聲響。
看清眼前落地的物品,一臉戒備的相博,嘴角倏爾揚起一抹弧度。
“真有趣啊。”
對方扔了個果子過來,在夜色的掩蓋之下,被他下意識當成了道具。
這人跟他一樣,用的是活人手段。
即,現實生活裡會做出來的舉動。
謝安扶起滿身是傷的人,看向相博的位置,眼中除了警惕之外,還有著陰狠毒辣。
不理會對方的打趣,謝安手上的動作不停,正往夜闌的嘴裡塞藥品。
為了避開球狀物,相博已經與他們有段距離。
見來人一語不發,只自顧自的忙碌著,他不由嬉笑出聲。
“你的隊友實在是不堪一擊。現在,你要來跟我打一架了嗎?”
不僅挑釁的意味十足,還有種隱隱的興奮感。
謝安分得清輕重緩急,只睨了一眼相博,便觀察並囑咐起夜闌來。
“手怎麼樣?還能行動嗎?把防禦道具拿出來。”
音量不高,語速極快,語氣平靜而又溫和。
他沒有多問情況為何如此,現在的狀況也不適合責罵。
夜闌眼中閃爍著淚花,疼痛造成的生理性反應,她一時間也根本無法控制。
她輕輕點了下頭,忍著疼痛,按他所說的來。
然而,總有人喜歡找存在感。
對面的人說的是什麼,相博有段距離聽不分明。
只是光盯著二人的舉動,也能知曉大概的想法。
見狀,相博咧嘴一笑,朗聲說道:“再多的藥品也無用,她現在已經被判死緩了。”
謝安看似只顧著夜闌,卻自始至終都沒有放鬆警惕。
聞言,他皺緊眉頭,抬眸看向對方,冷聲質問道:“你什麼意思?”
相博雙眼明亮,眼底的興奮早已溢出。
“你先來打敗我,我就告訴你。”
這次,謝安仍未開口接話,只用動作來做出回應。
向對方投擲而去的,是一顆內裡純黑、外表泛銀的球。
銀球的拋物線繪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落點明確,徑直朝相博的方位而去。
“轟——”
銀球不負眾望,在目標點爆炸,炸出一個深坑。
塵土與菸灰飛揚,籠罩得此地灰濛濛一片。
扔出銀球的同時,謝安站起身來,準備進行下一步計劃。
不料,煙塵瀰漫間,坑裡走出一個完好無損的相博。
“我說,拿朔望送的道具來打他的隊友,是不是有點太不守道義了?流浪漢先生。”
語調上揚間,滿是自信,以及對敵人的蔑視。
見狀,謝安眼中露出了震驚之色。
“這跟道具效果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