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邊緣地帶是本次副本的場景。
關於地圖的規則上,曾出現過明確的提示。
【3、如無必要,請玩家不要離開森林邊緣地帶。一旦離開,玩家將不受到厄爾斯森林的庇佑。】
[厄爾斯森林的庇佑]具體代表著什麼,或許需要玩家脫離虛線範圍,才能真切地體會到何為庇佑。
再怎麼喜歡觸碰規則底線的玩家,大概都不會想要嘗試越過這條,去尋找虛無縹緲的刺激感。
即便是視規則如玩物的相博,也未曾有過這種盲目的打算。
但有人,她,越過了這條線。
此人是被逼至絕境的球球。
為求一線生機,決定破釜沉舟。
一切都要從半個小時前說起。
考究一番更早的源頭,則是在最初進入混戰時間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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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望和相博兩人會面後,充斥著劍拔弩張的氛圍。
明明是房間隊友相見,卻沒有太多的喜悅。
兩人的神情不同。
一個嬉笑著渾不在意。
另一個眉頭緊皺,眼中滿是冰冷。
平日裡,朔望說的每字每句話,都體現了他的談吐不凡。
無論是對敵時的口才,還是往常的閒聊中,都能讓人感受到他的獨特魅力。
不僅表達能力出眾,更多的時候極富感染力。
抑揚頓挫的語氣,正如辛稚夏所說,像極了一位演說家。
如今,朔望自主揭下了面具。
面容精心設計的表情全無,只剩下眼底偶有劃過的寒芒,氣質更顯陰鬱異常。
“你現在告訴我。因為流浪漢動手,你就沒管那兩個人?”
“對啊,反正都是棋子。”
面對明顯反常的朔望,相博的臉上仍舊掛著似是而非的笑容,沒有絲毫被震懾住的意思。
其他人或許不敢與之爭辯,相博卻是不怕這個人的。
朔望冷笑出聲,質問道:“那你知不知道這些棋子需要下在不同的地方?”
相博摩挲下巴,一本正經地回答:“當然知道。”
朔望直勾勾地盯著他,想聽對方會怎麼解釋。
相博聳聳肩,嘻嘻哈哈地感慨出聲。
“我們的身份太差了。”
“而且這兩個人沒腦子。我都在外面接應了,他們卻沒有逃脫出來。”
他邊說著,邊走上前,拍了拍朔望的肩膀。
手剛搭上對方肩膀沒兩秒,便被面無表情的朔望冷臉揮開。
“是你沒能力。”
相博的笑臉頓收,手捏成拳頭,在半空中揮了揮。
“你確定,非要為了這些廢物跟我置氣?”
朔望睨了眼相博,上下打量對方,冷聲反問:“跟你置氣有用?你什麼時候聽過我的?”
“切。”
相博不再跟這人口舌之爭,放下手來撣了撣灰塵。
兩人極為默契,揭過這一篇,探討起下一步。
“竇書語沒回我。”
朔望向相博透露相關信息,隨後微微仰頭,凝神欣賞美好的夜色。
夜幕之下,星辰浩渺。
他從不欣賞散發出皎潔光芒的月亮,只欣賞點綴在夜空中的星星點點。
無月為朔,滿月為望。
他,朔望,自為月。
在這片廣袤的天地之下,夜空浩瀚無垠,星與月又何嘗不是棋子。
宇宙無限,足夠神秘,引他探索,卻無心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