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幾乎是用跑的,來到了萬欣的房門前。但站到門口之後,她卻反而沒那麼著急了。
在心裡調整了許久,反覆深呼吸數次,努力壓下心中的惶惶不安,才選擇敲響了房門。
這次,房門內很快便有人回應了她。
“哪位?”
這種快速的回應,讓球球緊張的心理緩和了一下,甚至嘴角都露出了笑容。
她清了清嗓子,對著門內朗聲道:“是我,我是球球,萬欣姐。”
這還是在這個副本,球球第一次叫夏至姐以外的人姐。
球球忐忑不安的心情,在萬欣開門的一瞬得到了安撫。
只見萬欣笑容溫和地看著球球,“要聊聊嗎?”
萬欣的這句話,在球球聽來就如同天籟之音。
她揚起笑容對萬欣點頭,隨後在萬欣的示意下進了房間。
球球默默觀察著,這和昨天的情況幾乎是相同的,萬欣對她的態度也是一致的。
這一番對比,讓她心下安定了不少,幾乎能確定萬欣應該還是博德門徒。
這麼想的同時,球球又在心裡幾乎把關曉琪罵了個遍。
不想觸碰就不觸碰,幹什麼說些莫名其妙的話,活像在給她講恐怖故事,整得氛圍那麼陰森可怖的。
坐到沙發上,萬欣笑著將水杯遞到球球面前。
本是跟昨天一模一樣的動作,看在眼裡卻讓她慌了一瞬。像是創傷後應激障礙一樣,滿腦子都是剛才關曉琪也是這麼做的。
萬欣見球球並沒有接過水杯,也不覺得哪裡不對勁,只是順其自然地將水杯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
隨後萬欣抬眼看向球球,打量一瞬,抽了幾張紙遞給球球,還不忘對球球笑著說道:“看你都流汗了,是運動去了?喝點水,休息下吧。”
慈眉善目,真像活菩薩。
在目前的球球看來,對萬欣就是這種感覺。
聞言,球球下意識地抬手碰了下額頭,果然是流汗了。也不知是不是緊張的緣故,明明已經在外面待了一會兒,汗卻還在流。
球球接過紙張,笑著點點頭,“好的。”
然後便擦了擦額頭,狀似隨意地詢問萬欣,“萬欣姐,昨晚你驗證陣營身份了嗎?”
萬欣笑容依舊,甚至還帶著點打趣地回答道:“那是當然,我又不傻,有機會怎麼可能不驗證身份嘛!”
球球嘴角保持著上揚的弧度,眼珠子卻一轉,腦中思路急轉。
萬欣的語氣輕鬆,看來應該還是博德門徒。
心下一定,球球便接著說道:“那看來,萬欣姐還是博德門徒吧?我也是誒。”
在某些方面,球球可以說是懂得一些交往之道的,又或者說她很是聽從夏至姐建議演戲的意見。
就比如現在,她幾乎已經確定萬欣的陣營,就會在一邊詢問萬欣的狀態下,同時又主動把自己的信息透露給對方,體現自己的弱勢,降低對方的防備之心。
把自己演得活活像是個單蠢可愛的女孩子。
本以為她的這種演法自然還是能夠博取萬欣的好感,卻沒想到這句話一說出口,萬欣的表情卻有了些許變化。
只見萬欣緩緩收起笑容,看著她的神情有些猶豫和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