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亡空間這種反應是極為正常的。
但在球球看來卻格外得反常,甚至讓她心中的警鈴瘋狂作響。
不僅是因為昨天的萬欣不是這樣的,同時還有關曉琪那句話在她心裡隱而不散的緣故。
球球的直覺告訴自己,萬欣的下一句話絕不簡單。
果然,下一秒,萬欣的表情滿是複雜,像是掙扎許久才選擇給出答案。
“哎,告訴你應該也沒關係。我不是博德門徒,我現在是中立陣營的。”
球球在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腦子裡“轟”地一聲。
萬欣看到球球的反應,像是安撫一樣,緩緩解釋道:“哎呀,只不過因為規則的原因,我不能再跟你觸碰了。”
這句話幾乎沒進入球球的腦子裡,剛才如同炸彈爆炸一般的聲響,還在她的腦海裡久久未散。
良久,她才表情嚴肅地點點頭。
現在情況變得十分複雜,球球有點欲哭無淚。
關曉琪的話不是恐怖故事,反而很可能就是實話。
萬欣對於其他人的反應總是觀察得比較細緻,或者可以說是球球的表情管理失控了,所以她明顯看出球球呆愣了許久。
隨後她像是又糾結了半天,倏地站起身來到球球身邊。
球球茫然地眨了眨眼,不知道萬欣為什麼會突然間走到自己身旁。
萬欣湊到球球旁邊,像是個長輩一樣,語氣輕柔地對她說道:“其實還有別的原因,我單獨跟你說一下,你千萬別跟別人說。”
球球眨眼的頻率驟然加快,好奇心令她沒有阻攔萬欣說出的話,同時她也沒必要拒絕萬欣的好意。
“是這樣的。我不跟你觸碰是我個人的原因,因為遊戲的規則讓我沒辦法現在跟你觸碰。”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萬欣的表情顯得很是惋惜,甚至流露出了無法跟球球觸碰的愧疚。
球球點點頭,然後看著萬欣小心謹慎,放低音量在她耳邊說道:“我們覺得夏至和小白都是霍都門徒,往後不會有人再接觸他們,反正是不同的陣營,最後他們兩個誰生誰死也與我們無關。能看出來你跟夏至走得很近,所以在他們看來,其實你的身份我們都是不確定的。”
聽到這句話,球球有點啞然。
本以為凡塵和汪磊兩人的對話,僅僅是他們兩個人的猜測,沒想到現在大家都是這麼想的。
球球蹙眉思考一瞬,隨即有些無語地反問道:“可我就是博德門徒啊。昨天你們跟我觸碰都沒事,那不就證明我是博德門徒嗎?”
萬欣看向她,表情有一瞬的僵硬,隨後便無奈地說道:“你想想在這個副本,大家哪裡會跟人分享自己都觸碰過誰?而且就算你說你自己是博德門徒,也不會有人敢跟你觸碰,萬一你恰好被他們改變陣營了呢?”
萬欣像是個長輩一般教導球球,只是身為當事人的她無語凝噎。
見球球的表情來回變換,萬欣唇角一勾,面上很是認真地叮囑道:“你最好是離那兩個人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