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我的辦公室看過病歷和檢驗報告,也知道副本內有NPC的參與,他們在誤導玩家,讓我們出手變得猶豫不決。”
“在前往1組看到檢驗報告後,應當能想出自己即是病患,使用匕首便可以遊戲成功,但你卻沒有這麼做。”
“當然,這可以說是你不敢拿自己做實驗。但你知道我和千禧接觸過,甚至有可能還跟呂斌接觸過。病患是可轉移的,千禧和呂斌兩人均失敗,意味著病患已轉移,最大的可能是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你這麼聰明,早該知道這一切。遲遲沒有下手的原因,無非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你自己不想這麼做。”
辛稚夏侃侃而談著,卻見商陸的笑容變得意味不明起來。
不由歪頭,疑惑地打斷了自己的思路。
“你這是什麼表情?商先生。”
商陸輕笑出聲,語氣誠懇至極。
“沒有,只是因為辛夷在誇獎我,我適時給出一個反饋罷了。”
辛稚夏無語凝噎。
商陸卻好似看不見,唇邊的笑意如初,自顧自地反問道:“你不會覺得是因為我謹慎過頭,不敢對自己動手,又因為戀愛腦的緣故,沒能對你下手嗎?”
“有些謹慎是必須的,有些謹慎倒是不必出現。至於你說的是因為戀愛腦才不動手?”
辛稚夏呵呵一笑,顯然並不信商陸的話。
“你不向我不動手,原因無非兩點。你覺得第一位通關的人積分不低,還有你懷疑我身上攜帶兩種病患,清除我,一定等於高積分。”
商陸嘴角的弧度變淡,推了推眼鏡,略有些僵硬地岔開話題。
“你這是結果倒推,自然是覺得合理。而且你好像忘記,你把我的匕首騙走了。”
辛稚夏眨眨眼,狡黠一笑。
“就像我說的那樣,有些謹慎是必須的。萬一我推測出的結論可能是你誤導得來的,結果是錯的呢?那我當然需要保護一下自己嘍~”
關於對方通關不積極的猜測,辛稚夏本質上還是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對於他展開的行動而言,雖然完全合乎自己的猜測,但難免缺少重點信息用以佐證。
謹慎,當然是為了保護自己。
至於,他的失敗可能會死亡,則是在這番推測之下,產生的合理懷疑。
復活道具有,但是相當稀有。
商陸如此策劃,加深她的敵意,營造出的氛圍,想要收到的實則是兩種回報。
一、針對他,卡他通關。讓他低分過線,勉強通關。
二、淘汰他,他死不掉。她就會轉而不想淘汰他。
再加上戀愛腦的人,明明有部分大腦是清醒著的。
為什麼非要這麼粘人?
甚至屬於是無條件地討好她?
辛稚夏站在自己如果被騙的立場考慮過。
算是部分合理。
對方是不想讓她針對自己。
即便如此,商陸還是暴露出了一絲明顯的求生欲。
結果,無非是他或許沒有底牌,勢必要有些生存之道。
更何況,辛稚夏並沒有被騙,一直在思考商陸略顯擰巴的行為舉止。
假如對方有道具可以復活,完全能夠放開了設局,不會過度害怕她算計他,畢竟代價是道具並不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