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營枝和入營提問有貓膩。
可惜樣本數量過少,證據不夠紮實。
辛稚夏暫且擱置下疑慮,靜待這不一般的第十二位入營。
就在此時,年輕男性玩家在冰彤和山元二人的簇擁下,徑直朝他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道路只有一條,相遇避無可避。
相比商陸和明月神情肅穆,林木就像是個懵懂的孩童。
直至第十二位走到近前,朝他們點頭,露出潔白的牙齒笑了笑。
“好久不見,商陸,明月。”
果然認識。
辛稚夏光明正大地打量著來人。
笑容明朗乾淨,透著一絲少年氣,穿衣風格頗有藝術家的味道,像是個沉浸在藝術中的乾淨青年。
再看一眼男子的名牌,上面的[朔望]二字,讓她想起極富詩意的一句話。
“無月為朔,滿月為望。”
由無到有,由有到無,生生不息,生生不滅。
人嘛,總會喜歡賞心悅目的人事物。
辛稚夏的目光多停留一瞬,不經意間引起了朔望的注意。
又或者,她早已被對方關注到。
不等商陸和明月回話,朔望又朝剩下三人點了點頭。
“你們房間,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多新人?”
語氣抑揚頓挫,聲音高低起伏,是能夠加強交流效果。
但這又不是演講場合,聽起來總有些浮誇的味道。
商陸和明月的行動格外一致。
他們二人雙雙邁步上前,站在五人前方,半遮擋後方人員的身形。
通過肢體語言表達出,不希望被朔望窺探絲毫。
明月嘴角浮現一抹從容的微笑。
“這倒是不用你來操心,多管管你們房間更好。”
同樣做出這番動作後,商陸則是不苟言笑。
站在商陸的側後方,辛稚夏不由眸光一閃,端詳眼前人的背影。
貼心嗎?
感覺像是被保護了一樣。
從未感受過這種待遇,讓她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辛稚夏不按常理出牌,跨出一步,將球球擋在身後,露出極為官方的笑容。
“我們不是一個房間的。”
聞言,商陸側目看向辛稚夏,臉上的神情怔了一下,眼中有失落一閃而過。
言外之意,是想撇清關係。
朔望目露恍然之色,神情微動,笑得更加陽光。
“看來,有人不希望你們多管閒事啊。”
辛稚夏眨眨眼,笑得比對方更加愉悅。
都什麼年代了,要想挑撥離間,能不能高級一點?
“不,我是有點接受不了,商陸的對手竟然智商欠費。”
一句話,引起在場七人的表情變幻。
低眉順眼的山元倏然抬頭,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冰彤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就像辛夷陰陽怪氣的人是她一樣。
明月和球球紛紛錯愕,前者是驚訝於辛夷的立場態度,後者是不明白辛夷為何這麼毒舌。
商陸鏡片下的目光微動,眼底漫上一絲釋然,緩緩鬆了一口氣。
至於林木……
他十分不給面子地笑出了聲。
“噗嗤。”
進入死亡空間後,林木學到的知識大多都來自商陸。
如今,他站在一旁保持緘默,也是為了遵照商陸的囑咐。
但……
聽到辛夷一開口就說出得罪人的話,難免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