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林木發覺情況不對,忙欲蓋彌彰地捂住嘴,收斂自己臉上的笑意。
一旁的冰彤相當憤怒,用手指指著辛夷和林木二人,“你,你們,最好不要……”
朔望笑容一僵,卻沒有失態,抬手止住冰彤未盡的話。
“無妨。”
冰彤憋著一口氣,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選擇聽朔望的話。
朔望攔下冰彤氣憤的話,隨後恢復原樣,只盯著辛夷意味不明地笑。
辛稚夏同樣也在笑,笑得眉眼彎彎,眼睛眯成一條縫。
看起來,無辜至極。
先發制人被他拿下,自己就該連番出手。
“為什麼這樣看著我?你看看我們的穿著,像是一個房間出來的嗎?”
言罷,她點了點身上的衝鋒衣,又指了指球球的衣著。
這一指,辛稚夏又多了條思路。
“別說,她這深藍色的運動服,乍一看是還挺像黑色的。也罷,世間容許存在色盲藝術家。”
言語乖張,卻沒帶任何辱罵的詞彙,直叫人氣悶憋得難受。
朔望的內核強大,任這些幼稚的風颳過,仍舊巋然不動。
笑容散漫,若有所思後,點點頭,“你說得也對。”
半晌,他扭頭看向商陸,“你們房間都穿同款服裝,可不是個好決策啊。”隨後搖了搖頭,“況且,衣品有點一般。”
本來興奮偷笑的林木,臉色肉眼可見得黑了一個度。
樂極生悲大抵就是如此。
幼稚的風,從辛夷那邊升起,輕飄飄地拂過朔望,最後形成了個龍捲風,不聲不響地落在他頭頂。
商陸見狀,推了推眼鏡,為自家好兄弟打抱不平。
“這顯然也用不著你操心。”
朔望微笑不語,意味深長地多看了林木一眼。
他們的關係還真不錯。
辛稚夏撇撇嘴,只覺無趣。
試探無果,這朔望跟棉花一樣。
一朝不順,不代表次次不順。
辛稚夏覺得有些掃興,抬眼隨意一看,便見不遠處的營地入口,出現了藍方的第十三位玩家。
“樣本來了!”
遙遙看見這第十三位,雙眼一亮,呼喊在心底一閃而過。
只不過……
黑色運動服?
辛稚夏的一言一行總能刺激到人,因此在無意間博得了相當高的關注。
於是,在她發現營地外的情況時,其他人同樣也注意到了。
看到熟悉的同款運動服,辛稚夏猛然調轉視線,看向身旁的商陸。
果不其然,商陸三人的表情相當複雜。
辛稚夏垂下眼簾,暗自思索。
“商陸隊友?”
但,沒一起過來。
通過三人的表情反饋,辛稚夏一瞬間腦補了許多情節。
同一房間,被分割成兩方。
雙方勢同水火,互看不順眼。
可,也有不對勁的地方。
既然如此,這個年輕女子為何還會穿同款服裝?
人心複雜。
辛稚夏心中有淺顯的判斷,卻沒有多說些什麼。
此時,唯有朔望最為舒坦,嘴角揚起耐人尋味的笑容。
“看來,我們藍方的人齊了。”
辛稚夏眉一揚,感慨萬千。
“竟然能全員齊聚,真是件好消息啊!”
隨後,她不動聲色地反問道:“您說是吧?朔望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