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武的房子裡。
此時的他正癱倒在沙發上消食,早上吃的有點多,得給他點時間消化一下。
等到休息得差不多,他就可以進行自己的鍛鍊計劃。
抬手看了眼手環,距離九點還有一刻鐘。
不管是身在何處,他可以忘記方法理論,也可以忘記副本規則,但他肯定不會忘記吃飯和運動。
就在他想著,在濃霧瀰漫的副本里,今天的運動計劃是在住所一條街來回慢跑,還是在房間裡進行鍛鍊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元武一個激靈,從沙發上彈坐起來。
要不是有人敲門,他差點忘了,這個副本是要玩家之間相互觸碰的。
思及此,元武連忙站起身,衝著門口朗聲道:“來了來了,等我一下。”
聲音很是洪亮,語氣中也沒了之前的警惕感。
在經過昨天下午的無差別觸碰之後,他跟副本內的所有玩家幾乎都有過接觸。
除了那個叫小白的一直沒找著人,之前看見了也沒能說上兩句話之外,他跟其他玩家也算是有熟悉度了。
打開房門,卻是意料之外的人。
“嗨,早上好。”
眼前這個叫夏至的玩家,嘴角帶笑,很是朝氣有活力地衝他招手。
元武回想起昨天跟她見面的情形,有一瞬的停頓。
辛稚夏看著面前的元武一動不動,撲閃著眼睛,意味不明地說道:“不可以進去聊聊嗎?你不會就對我有警惕心吧?”
帶著點笑意的聲音傳進耳朵,元武撇了撇嘴,還是讓夏至進了房間。
看著坐在沙發對面笑意盈盈的女玩家,元武不知為何總覺得有點反胃。
不是因為這個夏至長相如何、行為如何,而是她給他的感覺很像自己的某個隊友。
元武立時想起自己調侃那個隊友的評價。
“玩戰術的人心都髒。”
隊友當時反駁他說的是,“莽夫之勇是出於無知。”
然後……然後就是隊友給他強行灌輸知識,讓他聽到就想吐的各種理論。
這麼想著,元武下意識地抖了抖身子,嚥了口口水。
“什麼事啊?”
元武在觀察夏至,辛稚夏又何嘗不是。
對面這個男人的各種表情和小動作,也都被她看在眼裡。
只是這些細微之處的展現,總讓她覺得這個元武好像在怕她,亦或者說是很想避開她。
仔細回想看看,自己也沒對他做過什麼事。
最多的接觸,也就是在昨天下午。
但她來找元武,主要就是為了使用[米勒家族的金色羽球],也沒對他表露太大的惡意。
因為帶著點好奇心,所以辛稚夏並沒有直接說出此次來的目的,而是選擇答非所問,試探一下元武為何會這樣。
她眨了眨眼,饒有興趣地提問道:“怎麼感覺你好像很不歡迎我?”
元武額角一跳,心想:來了來了,這女人又開始試探了。
同時腦海裡又開始神遊,額角跳是吉兆還是凶兆來著?
算了,迷信之說不可信。
元武腦子裡的思緒在來回急轉,說出來的話卻十分直接。
他重重地咳了一聲,厲聲質問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上次你跟我聊天還想用什麼拆屋效應,從我口中白拿信息。這次你肯定又沒有好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