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辛稚夏突然建議自己回憶昨天的事情，球球的大腦有一瞬間的卡殼。
實在是思維跳躍太快，讓她有點沒反應過來。
球球調整好心態，低頭開始努力回憶起昨天午餐時間的情況。
先是她跟夏至姐去餐廳，然後兩人裝作不認識前後進的餐廳。進餐廳後，她有看見竇書語在跟人聊天，現在努力想想，是魯飛朋吧？
再來就是她跟凡塵起衝突，夏至姐維護她怒懟凡塵，竇書語在後面也有幫忙說過話。
緊接著是NPC芙莉嘉出現，玩家一起用餐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後來……
對了，後來是芙莉嘉提問時刻。
在這個時間段，夏至姐是試圖讓她提問的，而竇書語是覺得沒有問題需要提問，建議其他玩家離開餐廳的。
當時她為了配合夏至，還特意留下一半問題，等其他玩家詢問芙莉嘉。
就在那個時候，覺得沒問題的竇書語還出聲提問過，幾乎跟元武是同時詢問得芙莉嘉。
然而不巧的是，芙莉嘉是面朝元武親口回答的。
想到這裡，球球猛地抬頭看向夏至，瞳孔倏地放大。
“她是在阻攔其他玩家提問芙莉嘉，對吧？”
直到現在，夏至姐提醒她，才讓她反應了過來。
因為最開始在大廳的時候，竇書語就常常引導大家討論問題，所以昨天中午在餐廳，她提出沒有什麼問題可以離開的時候，球球也沒覺得哪裡有異樣。
只覺得常常微笑的竇書語是個比較聰明、喜歡溝通的玩家，從遊戲開始就帶領大家討論遊戲規則。
現在經過夏至的引導，球球發現了，竇書語昨天中午其實是在變相阻攔玩家提問。
在遊戲開始的時候，自己為凡塵解答本局遊戲身份起名，有明確表示過命名來自北歐神話故事，其中芙莉嘉便是博德和霍都的母親。
就算沒有她的解釋，其他玩家或許也可以從NPC的命名中進行猜測。
巴德爾、霍德爾以及芙莉嘉。
博德門徒、霍都門徒還有芙莉嘉使徒。
總是多多少少會讓人產生聯想的。
已知她和夏至姐推理出，在芙莉嘉的提問時刻，芙莉嘉使徒是能得到芙莉嘉親口回覆的，而其他身份的玩家則是會由她的侍女代為解答。
在球球自己知道夏至是芙莉嘉使徒的情況下，這個結論是很容易產生聯想。
但同時如果竇書語是霍都門徒，在她和玩家觸碰，能夠得到玩家一些信息的時候，也是會很輕易就發覺這個問題。
如果在提問環節，許多人都選擇了提問，就一定會露出端倪，讓更多的人察覺到。
所以，身為霍都門徒的竇書語能得出這個結論，也不希望別人發現端倪，因此才出來隱晦地阻攔玩家提問。
雖然這個也可以有別的解釋，但是……
人一旦開始懷疑，就會越發不可收拾。
從前的蛛絲馬跡，看起來並不異常的種種細節，都會重新回憶起來，再被加上新的定義。
球球目前就陷入了這種情況，覺得一切都是那麼符合這個推斷，看起來再也不像是無端的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