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想要極為肯定地下定結論。
竇書語一定就是那個初始霍都門徒!
而面前的夏至姐也適時地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是。你覺得我們在進入副本之中,對很多東西都產生未知的時候,最需要做的事是什麼?”
得到夏至的肯定,球球先是面上一喜,聽到後面的提問,又開始蹙眉思考。
“觀察?瞭解?發現?”
辛稚夏露出輕笑,在球球有些疑惑的眼神中,淡淡地開口解答。
“都可以,這個問題沒有一定的答案。只是聰明人可以觀察,也可以試圖瞭解,但是一定不會在別人為你探路,替你提問,給你創造信息的時候,選擇拒絕或者阻攔。”
球球心中最後一點不確定,在此時也終於是塵埃落定。
她想明白了。
於是,眼神很是堅定地衝著夏至點頭,語氣也從最開始的疑惑不解到了肯定的程度。
“竇書語是初始霍都門徒,一定沒跑了!我剛才還覺得有點不確定,現在聽夏至姐你說的,我豁然開朗。”
辛稚夏好笑地看向球球,隨後再次默默看了眼手環,確定眼下的時間。
“如果相信我,你可以選擇大膽點,現在就去觸碰別人。不過我的建議是,還是要帶著點謹慎,可以先按照昨天的觸碰順序來。”
球球聽了夏至的一番推論,現在對於竇書語的身份已經極度肯定。
就是不知道竇書語用的方法,是不是與夏至姐所想的一致。
於是她慎重地點點頭。
“我懂的。萬一竇書語沒有夏至姐你這麼聰明,她想的方法不一樣,沒考慮到給自己產生競爭對手這一點,那我出去觸碰別人還是會有點風險性。”
聞言,辛稚夏並沒有點頭回應,而是歪頭疑惑地看向球球。
球球也眨巴著自己的大眼睛,與她四目相對。
“我哪裡說錯了嗎?”
辛稚夏沉默一瞬,回答道:“不是,我讓你謹慎點,不是我對我的推論沒信心,而是讓你演給別人看的。”
“……”
球球總感覺頭頂飛過了一隻烏鴉,還留下了“嘎嘎嘎”的叫聲。
聲音在她的腦子裡嗡嗡地迴響著,顯得她現在看起來很呆。
辛稚夏看著面前臉色一言難盡的小姑娘,以為是自己說的不夠明確,只好默默地補充道。
“你冒冒失失衝過去,毫無顧忌地跟人觸碰,他們就會對你的行為產生懷疑。所以,適當地表演也是需要的。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球球猛然回神,對著夏至就是一波三連點頭。
“嗯嗯嗯,夏至姐,等我的好消息。”
緊接著球球便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心中只想著如何創造更多的光環,起身告別,直勾勾地向門口衝去。
辛稚夏托腮,看著球球火急火燎的身影,輕聲呢喃著,“其實現在觸碰製造光環的意義也不大了。”
球球只能聽到身後隱隱傳來聲音,內容卻聽得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