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目露質疑,也將水杯放到桌上,身子往後一靠,雙手環胸,翹起二郎腿。
緊接著輕哼出聲,“你確定是你帶她過?”
球球再傻也不至於不明白眼前的景象,這小白是在質疑她的實力。
出於從小培養的好習慣,她明白被質疑一定要學會證明。然而她看了一眼眼前的人,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
被這……大魔王質疑,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他有實力質疑任何人。
但是輸人不輸陣,她立刻昂首挺胸,拿好短刀,一本正經地反駁小白之前的話。
“我能幫忙,我能出力。”
小白顯然對於她的回答不感興趣,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球球,並沒有回應她弱小的反擊聲。
只是將目光放在夏至身上。
他現在已經進行到連帶著質疑夏至的地步。
辛稚夏接收到犀利的目光,也沒有任何不適,只是對著球球招了招手。
“進來坐。”
球球朝夏至點了點頭,隨後在小白沒有看過來的時候,悄悄地瞪了一眼小白。
只是下一秒,小白像是太陽穴也長了眼睛一般,冰冷的視線投注到她身上,嚇得她一個激靈,連忙轉身去關門。
辛稚夏看著輕手輕腳,一步一挪地朝這邊移動的球球,不由地眼帶笑意。
緊接著面朝小白,不滿地嘖了一聲。
“幹什麼嚇唬人?”
“???”
小白無語凝噎,簡直是惡人先告狀,明明是球球先瞪的他。
有點委屈。
辛稚夏絲毫不在意小白,只是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對球球說道:“過來坐。”
聞言,球球腳下飛快地坐到夏至身邊,一瞬間感覺自己有了靠山。
球球身上的壓力驟然減輕,放鬆過後才想起自己剛才的表現,尷尬地撓撓頭,試圖解釋自己的行為。
“我,剛才看門沒關,還以為出什麼事了,所以我才……”
辛稚夏不以為意,看向球球,很是淡定地說道:“哦,沒事。就是小白這個人習慣不好,門都不關的,嚇到你了。”
小白:“……”
球球鬆了口氣,點頭表示認同。
眼見著面前兩人一個給他潑髒水,一個還一本正經地配合演出。
小白的額角突突地跳,一時沒忍住還是選擇了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