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進來的,明明是你沒關門。”
辛稚夏眨眨眼,很是驚訝地看向小白,還伸手指了指自己,一臉的疑惑不解,“我?”
小白嘴角一抽,總覺得耐心馬上就要告罄。
“不然呢?”
辛稚夏歪頭回視小白,似是在回憶,然後隨意地點了點頭,“那就是我吧。”
小白挑了挑眉,似乎是在等夏至承認自己習慣不好。
然而辛稚夏根本沒再提剛才的話題,自然地轉頭看向球球,“觸碰完畢?”
小白:“……”
而且他回想了一下,發現剛才夏至的語氣,並不像是自己主動承認,反而更像是被迫接受。
辛稚夏見球球點頭回應,目光從球球臉上移到了小白那邊。
只是,小白此時正臉一陣青一陣白地看著自己。
她不明所以,也不在意。
但,作為暫時的合作伙伴,或許應該適當關心一下?
於是辛稚夏很是認真地詢問小白道:“你這是怎麼了?”
小白在盯著夏至看了足足三秒鐘之後,無奈選擇接受現實,語氣僵硬地回答:“沒怎麼。”
坐在一旁的球球在那一瞬間聽到了小白的咬牙聲,無比清晰,她敢保證。
辛稚夏點點頭,隨後微微一笑,“我們人終於到齊了,有事跟大家說一下。”
球球看向夏至,等待她即將說出的話。
小白顯然已經知道夏至要說什麼,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仍舊晃著自己的腿,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辛稚夏臉上毫無波瀾,語氣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
“明天早餐餐廳集合,我跟他們再溝通一次。”
球球很是乖巧地點頭,隨後又覺得有哪裡不對勁,舉手向夏至提問。
見到夏至眼神示意,球球抿抿唇,開口說道:“夏至姐,你今天中午在午飯裡下毒,他們明天未必會去餐廳。”
聞言,小白表情瞬間變得古怪,也跟著球球看向夏至,眼神中透露著不解。
辛稚夏輕咳一聲,隨後露出十分官方的笑容,先是對小白說道:“我就是做個實驗。”
然後才看向球球,解釋道:“明天我會讓侍從們轉告我的意思,他們會去的。”
球球點頭,心想:夏至姐果然思考得比她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