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一腳把門踹開,從外面一股腦的闖了進來。
打頭的兩名侍衛一時不察,聞到了一股香甜的氣味後,立馬腿軟倒地不起。
侍衛長大驚失色,立馬捂住口鼻,對著後面的人大聲喊道:
“有迷藥!大家掩蓋好口鼻!”
其餘人聞言立馬捂住口鼻,跑去開窗通風。
侍衛長警戒著,緩步朝臥室走去。
走至床邊,便發現一名女客躺在地上,一探脈搏,還好,只是被迷暈了。
再抬頭一看,床上還躺著一名女子,臉色蒼白,額間冷汗不斷,白淨的臉上佈滿了恐怖的紅斑,甚是嚇人。
他上前一步探其脈搏,已經虛弱至極了。
“快!快來人!立刻將她送去醫館!”
後面走上來兩個侍衛,用被子將顏為卿裹得嚴嚴實實的,將人抬出房間往醫館送去。
路過掌事嬤嬤身邊之時,她驚訝的叫出了聲:
“天哪,這是少主夫人!”
雖然還差一步未舉行婚禮,但是隻要不出意外,這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
侍衛長聞言,也大驚失色,他眉頭緊鎖,腦袋上一片愁雲慘霧。
一晚上,宮門執刃、少主、準少主夫人,接連被害。
這宮門,怕是要變天了!
......
醫館內,藥香瀰漫。
三四名大夫輪流上前幫顏為卿把脈,良久,眾人對視一眼,皆嘆氣搖了搖頭。
一名年紀最長的季老大夫捋著自己花白的鬍子說道:
“她這臉上的紅斑倒是好解,就是令她昏睡不醒的這種迷藥,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且我還察覺出來,這迷藥下方還壓制著一種毒藥,毒性尚未被觸發出來,若是我們把迷藥解了,只怕......”
另一名程老大夫接著說到,他搖了搖頭,臉上神色堪憂。
“而且,恐怕也拖不得了,這迷藥藥效已經開始消散了,只怕要不了兩個時辰,那毒便會發作起來。”
這時,最年輕的的小季大夫季舟訣走上前來。
“不如請徵公子前來一看,畢竟,毒藥方面,他最為擅長。”
幾名大夫互相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算是達成了共識。
只是該由誰去請人比較好呢?
這位徵公子,年紀尚輕,性子尤為跳脫,一不隨他意就喜歡搞些惡作劇,拿人試藥。
雖然不是致命的毒藥,但是卻頗為怪異,幾位老大夫或多或少都嘗試過一些。
可奈何人家身份地位高,且並沒有弄出什麼傷人性命的事來,幾位大夫也是有口難言。
就在上個月,許大夫因為用藥劑量問題與徵公子爭吵了兩句,第二天,許大夫就禿頭了。
不是全禿的那種,只是額頭至後腦那一片禿了,兩鬢的頭髮依舊還在,且茂密得很。
幾位大夫見過許大夫的慘狀,當時憋笑憋得那叫一個憋屈。
這徵公子,也忒缺德了點。
若是全禿也就罷了,大不了當個光頭僧也甚是灑脫。
可偏偏兩鬢茂密,許大夫又捨不得剃掉,就導致形成了一個相當尷尬又十分可笑的局面。
從那日後,他便把自己鎖在了房間裡,閉門不出,勢要破解了這藥性,長出頭髮來才肯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