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姑娘,我從來就不相信,天底下有白吃的午餐。”
云為衫站定,側過身子看著顏為卿,寒風凜冽,吹得她髮絲飛舞,在臉上作亂,眼底的冷冽明明滅滅。
顏為卿也停住了腳步,她面容明媚,完全不似云為衫的清冷,她眼尾上挑,泛著微紅。
此時看著云為衫的眼神就像是一隻藏了尾刺的蠍子,那一抹微紅,像是在警告眼前人她的危險。
“雲姑娘,你覺得......無鋒好嗎?”
同樣的話,顏為卿再一次問了云為衫。
只是云為衫卻沒有像上官淺那樣慌了心神,她很鎮定,甚至有點鎮定過頭了。
“不好!”
她的回答也很果斷。
顏為卿聞言,笑出了聲,她媚眼如波,眼尾的微紅好似更深了三分。
“雲姑娘,你比上官姑娘可聰明多了,也果斷很多,這也註定了你要比她更容易獲得成功。”
“顏姑娘何必顧左右而言他,在這彎彎繞繞的兜圈子。”
云為衫眼底閃過一絲不耐。
顏為卿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搖了搖。
“不不不,我這純屬是在誇讚你,第一次幫你過關其實算不上是在幫你,你身上有我想要的東西,我們頂多算交換。
第二次幫你鎮壓體內的不適,是想告訴你,我有這個能力能幫你解決你體內的東西。
至於第三次,那純屬我心善,看不得美女香消玉殞,順手而為,況且就算沒有我,你也不會有問題不是嗎?”
其實那次在寒池,對於顏為卿而言,救云為衫是必然的,因為她可是這盤棋局裡最重要的一步,她可不能讓她成為一個死棋。
至於為什麼這麼說,錦上添花罷了,總不能大喇喇的跟人家說那是因為你對我有用我才救你吧。
雖然云為衫未必會相信,但是,顏為卿就這套說辭,她也拿她沒辦法啊。
“你知道我體內的東西是什麼?”
云為衫反問到。
“跟鄭南衣體內的一樣的蠱蟲,這種蠱蟲,來自西南,與我同源。”
“不可能!”
云為衫下意識的的反駁到,這半月之蠅她已經服用了好幾年了,而寒鴉肆去西南那是兩三年前的事了,遠比她服用的時間要來得遲。
“為什麼不可能?”
這回輪到顏為卿反問了。
“你就這麼確定嗎?”
云為衫神色微斂,眼底劃過深思,這中間她肯定忽視了些什麼東西,她不能被顏為卿帶偏了,她得好好想想。
顏為卿嘴角微勾,眼裡透露出滿滿的自信。
“雲姑娘若是不信,我可以立馬證明給你看。”
顏為卿抬手,覆蓋在云為衫的小腹上,喚醒體內沉睡的血蠱,催動它,通過它直接喚醒云為衫體內的新月蠱蟲。
云為衫突然感覺小腹內一陣灼熱翻滾,跟半月之蠅發作時候的感覺簡直一模一樣。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小腹,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對面的人。
她額頭逐漸滲出了汗,新月帶來的不適感在逐漸加重。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可事實卻又讓她不得不信!